臉的手騰出一隻往後，扣著她的後腦，像是怕她逃走，也想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兩個人真得化為一個才好。
殷雪素仰頭承受著，耳邊儘是柴火劈啪的聲響，還有彼此的心跳聲，混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誰的。
趁著最後一絲清明，她低頭避開：“等回去……”
“我早已等夠了。”霍延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已然亂了，“我不想再等。”
他熱切地凝視著她，目光是如此強烈不容忽視，情思和欲念交替翻湧，無遮無擋，灼熱的幾乎要把她燙傷。
霍延昭湊近吻了下她眼簾，嗓音愈發粘稠：“素素，別拒絕我……”
殷雪素對著他黑沉沉的眼，推拒的動作不知不覺就軟了下來。
霍延昭一把將她托抱起，朝相鄰的岩穴走去。
方才尋找乾柴時他便發現了，裡頭有一塊大方石，平整寬闊，可供躺臥。
這邊的火光漫到隔壁，隻剩一層影影綽綽的昏黃，勉強能照見方石的輪廓。
霍延昭取下自己的外袍鋪在石麵上，抱著她坐下。伸手摸了摸石麵，似乎不大滿意，嘀咕了一句：“太硬了。”
殷雪素哪裡還能意會不到，這石頭他一早就瞄定了用途，虧還裝了半天的人模人樣。
一時好氣又好笑，皺起眉正要說話，就被他用唇舌給堵了回去。
兩條手臂鐵鑄的一般箍得緊緊的，她掙了一下，便不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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