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隻要手掌輕輕一摸,敵人頓時無聲中毒。
而「血毒法」則是將五毒真氣凝練隱藏於血中,遇血即中毒。
「毒涎法」是將自身唾液短暫變成毒,一口痰也能毒死人。
「枯木法」更絕,將五毒真氣凝為符種,種在樹木中,樹木表麵無礙,汁液悄然化作毒液。
放到水源附近,能將水源神不知、鬼不覺的汙染。
後麵的「斂氣藏形法、毒焰之術、搬運之術」則顧名思義。
前者可斂氣藏形,隱匿修為;
後者能噴吐毒焰、火球,煙燻火燎;
再後可依據自身修為,憑空搬運物體。
除以上這些,其他的下毒之法更是詭秘難測,防不勝防。
陳駱擁有「五毒真氣」,修煉這些法門往往事半功倍,更別說他修為已至鏈氣六重,專心研習之下,進度快的飛起。
就這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轉眼過了兩個月,
這一日,門外忽的傳來叩門聲。
陳駱啟門扉一看,立在外麵的不是旁人,正是張盛。
張盛一見他,便堆起滿臉焦灼,急切開口:
「陳兄,前日所言之事,你心中可已有定奪?
胡豹那邊已經幾番催逼,你我再遷延不決,遲早要惹得他生起疑心。」
他言語懇切,神色憂鬱,瞧來事事皆為陳駱著想,一片至誠的模樣。
陳駱心底暗自冷笑。
原以為兩月不見,張盛未必真心依附胡豹,尚有幾分分寸底線;
如今看來,這人早已深陷圈套,同流合汙,終究是按捺不住了。
眼下自家《五毒真解》傍身,諸般毒術堪堪練成七八分,尚有一兩門法術未曾純熟,倒不必急著掀破臉麵。
索性便吊著他們,令其心焦難安。
心念既定,陳駱麵上故作凝重,緩緩道:
「我近日變賣了銀星彈,正要閉關煉丹,諸事纏身,隻怕還需再緩些時日。」
聽得「銀星彈」三字,張盛眼底精光一閃。
修士隨身法器,皆是常年祭煉、價值不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如今陳駱竟將法器變賣,不僅失了對敵護身的依仗,而且手頭還必有大筆靈石在手。
這簡直是妥妥一頭肥羊!
他連忙趁熱打鐵,再三勸誘:
「陳兄還要猶豫到幾時?好歹給一句準話,我也好替你在胡豹麵前周旋遮掩,免得夜長夢多。」
陳駱假意沉吟,麵露遲疑,心底卻暗忖:
當真從未見過這般急著送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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