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新手禮包獲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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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聽完常婉兒的敘述，一張俊臉陰沉得幾乎要滴下水來。
“你說那個小太監竟然敢引誘雄英落水？”
常婉兒看著他的反應，心中冷哼。
這才哪到哪？要不是我正好醒了，你現在聽到的恐怕就是喪耗了。
“殿下若是不信，人就在內官監，審一審自然清楚。”常婉兒給自己倒了杯水，姿態優雅地坐下，“臣妾這條命雖然撿回來了，但在這東宮裡，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既然呂側妃管理東宮如此出色，我看臣妾還是回常府去，免得在這兒惹人嫌。”
“胡鬨！”朱標急了，趕緊坐到常婉兒身邊，放軟了語氣，“婉兒，孤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是嫡妃，這東宮你才是主子，誰敢嫌你？”
“是嗎？”常婉兒斜了他一眼，“我看某些人可不是這麼想的。殿下，您平日裡忙於朝政，臣妾也不想給您添亂，可現在人家都騎到臣妾脖子上拉屎了，您難道還要我忍著？”
“拉……拉什麼？”朱標被這通俗易懂的現代形容詞給整懵了。
常婉兒意識到說漏嘴了，乾咳一聲掩飾道：“總之，就是欺人太甚！這東宮的權，臣妾今天要收回來。不光是為了臣妾自己，更是為了雄英！”
朱標看著氣色紅潤、雙眼炯炯有神的常婉兒，雖然驚訝於她的變化，但更多的是一種失而複得的喜悅。
“好，隻要你身體撐得住，這東宮的事，你說了算。”朱標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這段時間，確實是孤疏忽了。”
常婉兒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正好，趁著殿下在這兒，咱們先把東宮的賬目過一過。臣妾病了這兩個月，聽聞呂側妃幫著管賬，臣妾想看看，大明現在的國庫雖然緊張，但東宮的開支，怎麼反倒比往年翻了一倍？”
朱標一愣：“翻了一倍？孤怎麼不知道？”
“您整天跟著皇上處理政事，哪裡管這些柴米油鹽。”常婉兒站起身，喚道，“秋菊，去把賬本給本宮拿過來。要是那邊不給，就帶上本宮的令牌，誰敢攔著，直接打出去！”
朱標看著常婉兒這副殺伐果斷的樣子，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
以前的常婉兒像是一朵開在溫室裡、隨時會凋零的嬌花。
現在的她，倒更像是一柄開了刃的絕世寶劍，寒光凜冽，氣勢如虹。
果然，將門虎女，這才是常大將軍的骨血啊！
沒一會兒，秋菊果然抱著一疊厚厚的賬本回來了，臉色有些不好看：“娘娘，那邊的人本不肯給，還是奴婢說太子殿下也在，她們才鬆口的。而且……領頭的那幾個婆子，說話難聽得很。”
“拿過來。”常婉兒冷哼一聲，將賬本往桌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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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婉兒翻開賬本，那一串串枯燥的數字在她眼裡仿佛變成了透明的脈絡。
哪一筆是虛報的，哪一筆是中飽私囊的，一清二楚。
僅僅看了三頁，常婉兒就冷笑了起來。
“好一個勤儉持家的呂側妃啊。兩斤炭火報成了二十斤，普通的貢米竟然按市價的三倍入賬。殿下，您瞧瞧，這區區兩個月，東宮的內庫裡竟然少了五千兩銀子去向不明。”
朱標湊過來一瞧，雖然他不擅長算賬，但常婉兒指出的那些漏洞實在太明顯了。
“這……呂氏怎敢如此大膽？”朱標臉色難看。
“大膽？我看她是覺得臣妾死定了，這東宮遲早是她的天下，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培植勢力吧。”常婉兒把賬本往桌上一摔，“殿下，五千兩銀子，夠邊關多少戰士的甲胄？要是讓父皇知道了……”
想到朱元璋那個火爆脾氣，朱標不寒而栗。
要是老爺子知道自己兒子家裡出了貪墨案，非得剝了這幫人的皮不可。
“婉兒，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朱標此時已經徹底站在了常婉兒這邊。
“不急。”常婉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大魚還沒上鉤呢。”
正說著，外麵傳來一陣鶯鶯嚦嚦的哭聲。
“姐姐！聽聞姐姐病愈醒來，妾身真是喜不自禁，顧不得體統就趕過來給姐姐請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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