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商業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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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花靈兒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憋醒的——
她做了個夢，
夢裡還在宮宴上，那幻月香的煙變成了一條五彩斑斕的巨蟒，
追著她滿大殿跑，安國公和阿依莎坐在上頭拍手笑。
她跑啊跑，一頭撞進一個人懷裡，抬頭一看，是池硯，可他臉上戴著的，是昨晚那個鬥篷人的麵具……
“嗬！”
她猛地坐起來，額頭上全是冷汗，心砰砰亂跳。
窗外天色灰白，屋裡靜悄悄的。身邊的位置是空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池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花靈兒愣愣地坐了一會兒，才慢慢緩過神。
她抹了把額頭的汗，想起昨晚宮宴上的風光，還有假山後偷聽到的那些話，心裡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
“夫人，您醒了？”
春杏端著熱水進來，見她坐在床上發呆，嚇了一跳，
“是不是做噩夢了？臉色這麼白。”
“沒事。”
花靈兒搖搖頭，掀開被子下床，
“將軍呢？”
“天沒亮就走了，說軍中有事。”
春杏一邊伺候她洗漱，一邊小聲說，
“不過將軍走前吩咐了，說夫人昨夜累了，讓您多睡會兒，還讓廚房燉了燕窩，一直溫著呢。”
花靈兒心裡那點不安，稍稍散了些。這冰塊，還算有點良心。
用過早膳，她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歎了口氣。昨晚那場驚心動魄，比她連開三天鋪子還累人。
“春杏，把我那盒珍珠粉拿來，敷厚點。”
她揉著額角，
“對了，莫下柳來了沒？”
“一早就來了，在前廳候著呢。”春杏說著，手腳麻利地給她敷臉。
前廳裡，莫下柳正來回踱步，見花靈兒進來，趕緊上前。
“夫人，昨夜宮宴上的事，外頭都傳瘋了！”
他壓低聲音，臉上又是興奮又是擔憂，
“都說您那幻月香是仙家手段，連陛下都讚不絕口！咱們鋪子今天一早還沒開門，門口就排上隊了，都是來打聽那香的。”
花靈兒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臉上沒什麼喜色：
“意料之中。還有呢？”
“還有就是……”
莫下柳聲音更低了，
“咱們的人盯了一夜，發現些不尋常。安國公府今兒天不亮，後門就悄悄出去了三輛馬車，往不同方向去了，車上蓋得嚴實，不知道拉的什麼。還有西域驛館那邊，阿史那副使一早就出門了，沒帶隨從，換了身普通衣裳，去了西市那家‘回春堂’藥鋪，就是之前張婆子去的那家。”
“回春堂……”
花靈兒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又是這家藥鋪。之前白玉婍的藥，張婆子買的藥，現在阿史那也去……這家鋪子，水很深啊。
“盯緊阿史那，看他從回春堂出來後又去了哪兒，見了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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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吩咐道，“安國公府那三輛馬車，派人遠遠跟著，別打草驚蛇，弄清楚去了哪裡，卸了什麼貨。”
“是。”
莫下柳應下，又猶豫道，
“夫人，還有一事……咱們對麵那家西域瑰寶閣，今兒掛出了新牌子，說要推出一種聖女親製的養顏秘膏，名叫月華凝露，三日後開售，限量一百盒，價錢……高得嚇人。”
“月華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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