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準備逛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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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莎坐在對麵，麵紗之上的眼睛，靜靜地看著花靈兒，眸色深深，看不出情緒。
“池夫人巧思，令人歎服。”
順王妃率先稱讚，又看向阿依莎，
“聖女以為如何？”
阿依莎緩緩起身，對花靈兒行了一禮：
“池夫人匠心獨運，阿依莎佩服。此‘煥顏膜’確是奇思，見效亦快。不知此膜，可能量產？造價幾何？”
這話問得刁鑽。
點出“見效快”可能隻是表麵功夫，
又暗指可能成本高昂，無法普及。
花靈兒笑容不變：
“聖女過獎。此膜製作確需些工夫，用料也考究。不過，奇異閣正在設法改進工藝，降低成本，以期日後能讓更多愛美之人享用。今日所呈，乃是特製版，量確實不多。”
她頓了頓，看向阿依莎，笑容加深：
“倒是聖女的月華凝露，取材西域聖山，想必更是珍稀難得，非有緣人不可得吧？”
輕輕一句，
把“珍貴難求”的帽子又扣了回去。
阿依莎眼波微動，沒再說什麼，隻道：
“今日切磋，受益匪淺。池夫人，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花靈兒微笑頷首。
一場看似平和的“切磋”，暗地裡已過了數招。
表麵看，花靈兒以新奇巧思和貼心小禮略占上風，可阿依莎的深不可測，也讓人心生警惕。
宴散，眾人各自歸家。
花靈兒正準備上馬車，阿史那卻走了過來。
“池夫人。”
阿史那行了個禮，笑容燦爛，眼神卻帶著侵略性，在花靈兒臉上身上掃過，
“夫人今日，真是光彩照人。我們聖女對夫人的煥顏膜很是讚賞，想邀夫人改日驛館一敘，深入探討妝藝，不知夫人可否賞光？”
花靈兒心裡警鈴大作，麵上卻笑得無懈可擊：
“聖女盛情，靈兒本不該推辭。隻是近日府中事忙，恐有不便。待我得空，再遞帖子拜訪。”
委婉的拒絕。
阿史那笑容不變，眼神卻深了些：
“那真是遺憾。不過，來日方長。對了，”
他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了些，
“聽聞夫人對香料頗有研究？我們西域有種奇香，名‘夢引’，最是能引人入勝，見心中所想。夫人若有興趣，改日可來驛館，阿史那願為夫人引香。”
這話說得曖昧，帶著明顯的挑逗和暗示。
花靈兒眼神冷了下來，
正要開口，
一隻手臂從旁伸來，
攬住了她的肩。
池硯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側，
麵色冷峻，
目光如冰刀般掃過阿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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