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告禦狀死路一條!活閻王上交禦史全副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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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皇宮,金鑾殿。
早朝的淨鞭剛響過三聲。
左都禦史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連滾帶爬地撲到大殿中央。
“砰”的一聲,腦袋重重磕在金磚上。
“陛下!老臣要彈劾大將軍池硯!”
“他縱容家奴,竟將老臣的妻女扒去外衣首飾,丟在城外荒郊野嶺!”
“老臣找到她們時,她們已經凍得奄奄一息!”
“池硯如此跋扈,簡直是視我大周律法如無物!求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
活閻王竟然直接扒了當朝正二品大員家眷的衣服扔出城?
這下手也太黑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站在武將首位的池硯。
池硯一身玄黑麒麟重甲。
深邃冷硬的麵容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仿佛地上的左都禦史隻是個死人。
他連眼皮都沒抬,根本不屑開口辯解半句。
“做主?”
龍椅上,九歲的小皇帝突然發出一聲極度冰冷的嗤笑。
小皇帝猛地將一本奏折砸在禦史的臉上!
“你那蠢鈍如豬的妻女,跑到將軍府指著池夫人的鼻子罵她一身銅臭!”
“孤昨日就在現場!”
“怎麼?孤的大周財神,國庫的衣食父母,也是你家那兩個蠢貨能罵的?!”
此言一出,金鑾殿瞬間死寂!
百官驚恐地瞪大眼睛。
皇上昨天竟然就在將軍府?
這禦史的家眷是出門沒帶腦子嗎?跑到皇上和活閻王麵前去罵財神娘子?!
左都禦史猶如五雷轟頂,渾身抖如篩糠。
“陛下……臣、臣不知啊!臣妻絕無此意……”
“錚!”
一聲令人膽寒的刀鳴聲驟然響起。
池硯單手扶著腰間的斬馬刀,終於大步跨了出來。
他極其霸道地走到左都禦史麵前。
純鋼戰靴毫不留情地踩住他顫抖的手背,猛地碾壓!
“啊——!”禦史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嫌我夫人有銅臭味?”
池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嗓音猶如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修羅。
“陳鋒昨夜查了你家在蜀地的老底。”
“整整兩百萬兩白銀的貪墨臟款!”
“你這清高自傲的禦史,骨子裡爛得比陰溝裡的老鼠還臭!”
陳鋒火速上前,將厚厚的一遝黑賬甩在金磚上。
小皇帝氣得拍案而起:
“貪墨兩百萬兩!簡直罪大惡極!”
“傳孤旨意!左都禦史滿門抄斬!”
“其家產全部查沒,直接折算成現銀,送入皇家中央錢莊,全權交由池夫人處置!”
左都禦史兩眼一翻,當場嚇死過去。
猶如一條死狗般被禦林軍火速拖了出去。
一場自以為是的告禦狀,竟然在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裡,被大周最高權力的兩人直接碾成了渣!
半個時辰後。
將軍府,主院。
花靈兒正躺在陽光下。
雪白的小手撫摸著已經五個多月、圓滾滾的小腹。
嘴裡正輕聲哼著極其難聽的現代安眠曲,給肚子裡的雙胞胎做“胎教”。
“吱呀。”
院門推開,池硯帶著一身未散的寒氣大步走來。
他走到軟榻前,猶如獻祭一般。
將一串沉甸甸的純金鑰匙,極其隨意地扔進了花靈兒的懷裡。
“那老東西的兩百萬兩家產,全在裡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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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他們蜀地的五處莊園地契。”
花靈兒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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