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歸墟

靈燈自動跳了三個刻度，久到窗外從正午的明光轉為暮色蒼茫。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這一頁。他已經有了墨盟，有了淩晨菲，有了並肩而行的夥伴與值得守護的東西。他不該去想什麼歸墟。但他控製不住。就像登山者明知峰頂險絕，仍忍不住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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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看歸墟？”

淩晨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盞靈茶，茶香清冽，是她以墨靈玉髓浸泡過的上品雲霧。

她已至金丹中期，墨雲身法大成，行走間如墨雲流轉，明明是從門口到蒲團的短短數步，卻讓人感覺她的身影同時在殿中數個位置出現，又同時歸於一處。那是身法臻至化境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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