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僅僅是恐懼，而是一種深不可測居高臨下的審視
在這個男人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種比王蟬更危險的氣息，但也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那是強者對弱者的庇護，也是獵人對獵物的圈養。
「依你！」燕如嫣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髮絲，擦去臉上的血跡。她重新穿上了那件染血的紅嫁衣，但此刻的她，不再是一個等待被獻祭的新娘，而是一個即將浴火重生的修羅。
「慕容道友，若燕家堡今日能渡過此劫。」燕如嫣走到慕容凡麵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嫣這條命，便是你的。」
慕容凡嘴角微揚，伸出一隻手，輕輕替她理了理領口的褶皺。
「命是你自己的，燕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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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停留在她的下巴處，輕輕抬起，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去吧，外麵的人還等著你呢。」慕容凡收回手，退後一步，給她讓出了通往出口的路，「記住，從你踏出這扇門開始，你就是鬼靈門的未亡人，燕家堡的少主母，你要忍，要狠，要讓所有人都相信你的戲。」
燕如嫣深吸一口氣，理了理嫁衣裙擺，抬步朝著那片映著火光的出口走去，背影纖細，卻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密室的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將那片沾染了鮮血的紅影關在了外麵，也將一盤從棋子變棋手的死局，徹底盤活。
燕如嫣瞳孔微縮，她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神識瞬間掃過她的識海，沒有攻擊，隻有一種令人戰慄的威壓。那是絕對實力的碾壓。
「我明白了。」她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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