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未命名草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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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太安靜了，幾乎從不無故哭鬨。餓的時候，隻會用那雙黑溜溜的眼睛靜靜地望著人，偶爾發出一點細弱的哼哼聲；尿布濕了，她會不舒服地扭動小身子，眉頭微蹙，直到被及時發現並更換。她似乎對周遭的一切都保持著一種超乎年齡的“觀察”姿態。當宋文蘭拿著色彩鮮豔的搖鈴在她麵前晃動時，她不會像普通嬰兒那樣興奮地手舞足蹈，而是會盯著看一會兒，然後伸出小手，不是去抓，而是用指尖輕輕碰一下，仿佛在確認材質和聲音的來源，便又失去興趣般移開視線。
她學東西快得驚人。兩個月時，當別的孩子還隻是無意識地揮舞手臂，她已經能精準地抓住遞到手邊的細小玩具。三個月，她開始嘗試翻身，一次，兩次，失敗，再嘗試，眼神裡沒有煩躁，隻有一種近乎專注的平靜，直到某天下午，在無人輔助的情況下，自己穩穩地翻了過去，然後繼續躺著，望著天花板，仿佛隻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負責照顧的保姆張媽常常感歎：“明珠小姐真是我見過最省心、最聰明的寶寶，那雙眼睛啊，好像什麼都能看懂似的。”
而蕭玨，則是另一種“特別”。
他比妹妹更安靜，存在感有時低得像一抹影子。他對大多數嬰兒喜歡的玩具、音樂、撫觸都表現出明顯的漠然。唯獨對妹妹例外。他的嬰兒床緊挨著明珠的，無論是清醒還是睡著，他總是麵朝妹妹的方向。當明珠練習抬頭時，他會靜靜地看著；當明珠試圖抓握東西時，他的目光也會隨之移動。有一次，宋文蘭嘗試將他們的嬰兒床分開一些距離，蕭玨雖然沒有哭鬨，但那一整天都顯得格外焦躁，小拳頭緊握，直到床被推回原處，他才恢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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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習翻身、坐起的進度與妹妹幾乎同步，但動機似乎截然不同。他更像是在“模仿”或“跟隨”，確保自己不會落後。當兄妹倆並排趴著練習抬頭時，那畫麵常讓宋文蘭忍俊不禁——妹妹一臉嚴肅認真，仿佛在完成什麼重要訓練；哥哥則麵無表情，眼神卻牢牢鎖在妹妹身上，偶爾妹妹轉過頭看他，他會極快地移開視線，裝作在看別處。
蕭遠州工作再忙，每天也會抽時間陪孩子們。他喜歡把小小的明珠抱在懷裡，用低沉的聲音讀財經報紙或商業報告，美其名曰“早教”。明珠通常會安靜地聽著，偶爾眨眨眼，也不知聽懂沒有。而當他想抱蕭玨時，小家夥總會身體僵硬，一臉“莫挨老子”的冷淡，隻有在明珠也被一起抱著時，他才會稍微容忍父親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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