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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笑了。
“若臣不想要那些呢？”他抬起頭，看著她。
靖兒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你想要什麼？”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種試探的、像在踩一塊不知道結不結實的冰一樣的謹慎。
“臣想要一個人，那個人不是皇帝，卻坐過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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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兒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個人曾是臣妻，卻嫁給了當今聖上。”
靖兒沉默了。
隨後她笑了：“就隻有這一個條件？”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輕快的、像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一樣的語氣。
她的嘴角彎著，彎出一個大大的、壓都壓不下來的弧度，那弧度裡有笑，有嘲，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像大人看小孩子耍脾氣時的寵溺。
“白大人真會說笑。”
“是。”白澤的聲音很輕。
靖兒的唇湊近他的唇，可她卻沒有吻他。
“有何不可？”靖兒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奇怪的、微妙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樣的輕鬆。
“本宮答應你。”她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她的手指從他臉上收回來，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像是還殘留著他皮膚的涼意。
“隻要你能拿我想要的那個人的人頭來換，本宮就給你。”
“錯了，皇後娘娘是要白澤拿自己的命、家父的命、以及全族人的性命來換。”
他抬起頭，與她對視。那一刻，他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沒有退縮。
隻有一種坦坦蕩蕩的、像一池清水一樣的、什麼都沒有藏、什麼都不想藏的、乾乾淨淨的光。
靖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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