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得罪人」,趙修能笑了一聲:你得罪的還少了?
王齊誌也跟著笑:今天確實有點怪,跟太陽從西邊出來的一樣?
擱以前,林思成早炸毛了。
比如銅1川的那幾位市領導,山西的那幾位省直部門領導,以及海關……哪一位的級別不比今天的這兩位高?
就今天這個場合,就陳建岩說的那的那番話,林思成沒有當場給懟回去,真的就跟奇蹟一樣。看著三人的神情,譚箏一臉好奇:給領導講道理?
每個字分開都認識,但合到一塊,突然就看不懂了?
「小林以前和好多領導吵過架?」
吵架談不上,但性質比吵架更嚴重。用王齊誌的話說:你不講理,那我就教你做人。
「是挺多!」看譚箏好奇的樣子,王齊誌強調了一下,「級別都不低,至少比今天這兩位都高!」譚箏張了張嘴,想問什麼,話到了舌根下,又咽了回去。
今天這兩位,都是正處級領導,比這兩位高,是什麼級別?
但譚箏很確定,王齊誌說的是實話。她也能看得出來,王齊誌為什麼刻意強調一下:沒錯,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她又氣又笑:隻要代理外資糾紛案件,國仲委確實是一座繞不開的山,陳建岩的級別也確實足夠高。但她有自己的堅持,以及職養道德……
譚箏似笑非笑:「王教授,你有話直說!」
王齊誌卻不承認:「譚律師,你別誤會,是你問起來,我才順便提了提!」
譚箏「嗬」的一聲,正要說什麼,林思成出聲打斷:「譚律師,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和我們一起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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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上海這邊的掣肘太大,你也看到了:領事商務處、混經委、國仲、商務部……隻是其中一家,就能讓你疲於應付,何況是四家。其次,也是為譚律師的安全考慮……」
林思成指了指防彈玻璃:「譚律師,你可能不信,但我依舊得強調一下:一旦進入程序,真的真的很危險……
「當然,費用可以再加!」
譚箏直接過濾掉了最後一句:到現在為止,她唯一起到的作用,隻是幫林思成起草了一份協議。而且,還是林思成給的提綱,隨便找個文員就能乾。費用不費用的,根本不用提。
況且,林思成說的也是實話:光是一個國仲委,就能廢了譚箏的大半武功。除非,她以後不當律師,再不接與外貿糾紛有關的任何案子。
至於危險,她暫時還沒有感受到……
「好,我去!」譚箏點點頭,「但林思成,你得告訴我:去了之後,我應該做什麼。」
「發律師函!」
譚箏頓了一下:「然後呢,起訴?」
林思成搖搖頭:「到不了起訴這一步!」
真要到那一步,天都得塌下來,林思成一輩子都別想出國。
更說不好,得隱名埋姓,苟且偷生。
所以,所有的所有,都會在檢察院公訴之前結束。
譚箏皺著眉頭:豈不是說,林思成讓她到京城,隻是為了發律師函?
她直勾勾的盯著林思成:「小林,你找個實習生就能乾!」
如果不會,她可以免費教:從網上下個模版,改一下公司名稱,再改一下日期和落款,然後發送。「譚律師,不一樣的!」林思成想了一下,「要規避法律風險!」
譚箏愣了愣:發律師函,能有什麼法律風險?
更何況,一位已經被抓了進去,還要一位,即將就要被抓進去。
他們,連最基本的政治權利都沒有……
想到這裡,譚箏突地一頓,腦海中閃過一道光:林思成的律師函,不是發給劉安華和史密斯的?「你說的律師函,都要發給誰?」
「基恩仕、布魯克、安捷倫、埃爾默、理學、以及賽世!」林思成強調了一下,「這裡的賽世,指的是美國的賽世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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