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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壽院。
蕭老夫人慈愛地看著薑婉瑩，聽她講著剛才去凝輝院發生的事情。
“哦？你想跟那個叫如意的通房學廚藝？”
薑婉瑩有些羞澀的低頭。
“姑祖母，婉瑩自幼就喜歡做點心，長大後因祖母身子弱，便喜歡燉補湯。”
“從前府裡長輩們愛重，婉瑩自覺有一手好廚藝。可今日見了如意姑娘做的茶點，才知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姑祖母，婉瑩想每日去跟如意姑娘學廚，可以麼？”
少女精致的丹鳳眼水盈盈地望過來，眼尾微微上挑，眸底閃著勢在必得的野心。
蕭老夫人笑意漸深。
“這有什麼不行的？你也是一片孝心，如意那丫頭也不是個小氣的。”
“再說，”她端起茶盞淺飲一口，笑眯眯地看著薑婉瑩。
“如今我也老了，薑家跟侯府的小輩們也該多走動走動。都是姻親，長長久久地相處下去才好啊。”
薑婉瑩看著蕭老夫人的神色，品出她話中的意思，俏臉微紅。
“姑祖母說什麼呢，您可半點兒不老。”
次日，裴如意看著眼前的齊嬤嬤和薑婉瑩不知該說什麼。
她不明白，為何這位薑家大姑娘對於學廚藝這件事這麼熱衷，且非要緊盯著她不放？
“薑姑娘，齊嬤嬤，並非奴婢拿喬，實在是奴婢這點子微末手藝真不夠格。”
“況且奴婢並非府中廚娘，夫人讓奴婢每日為世子準備膳食，奴婢已經自顧不暇，實在沒有餘力，還望薑姑娘和嬤嬤海涵。”
薑婉瑩沒想到自己如此屈尊降貴，竟然還會被拒絕，臉色漸沉。
“如意姑娘這是鐵了心不願教本姑娘？”
她麵露失望。
“罷了，齊嬤嬤，既然如意姑娘不願，我們還是回去吧。”
“姑祖母那兒我會自行解釋，是婉瑩唐突了。”
齊嬤嬤雖帶著一絲不苟的微笑，可語氣中卻隱隱帶上了威勢。
“如意姑娘，老夫人已經允準薑大姑娘每天過來，你就不要再推脫了”
場麵頓時僵住了。
裴如意忽然一笑，“薑姑娘，齊嬤嬤，奴婢是凝輝院的丫鬟，自是聽從世子吩咐，這種大事奴婢不敢擅自做主。”
說罷，她低著頭裝鵪鶉。
想學廚，就去找蕭珩說啊，在這兒難為她一個丫鬟乾什麼？
萬一因著學廚的機會生出什麼事兒來，她豈不是也要跟著吃瓜落？
這種高風險的事兒絕對不能隨便應承！
“好，既然如意姑娘同意了，婉瑩這便去同世子說。”
薑婉瑩表情絲毫未變，輕點了下頭轉身就要往主屋走。
“薑姑娘。”
裴如意出聲叫住了她，“薑姑娘，奴婢隨您一同去吧。”
齊嬤嬤伸手阻攔：“如意姑娘，主子們說事，你還是留在小廚房當差吧。”
裴如意依舊淺笑：“嬤嬤，這兒是凝輝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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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凝輝院，不是這一老一小能隨意欺辱人的地方。
齊嬤嬤和薑婉瑩明顯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齊齊變了臉色。
“這是發生了何事啊？”
侯夫人的聲音微揚，走過來見到薑婉瑩在這兒，微微一愣。
“這不是薑姑娘麼，怎麼在這兒？”
“夫人安好。”
薑婉瑩迅速收拾好表情，大大方方行了一禮。
“婉瑩看到如意姑娘做的點心很是精致，又聽說她擅長做藥膳，特意求了姑祖母想向如意姑娘請教。”
說著，她麵上飛起一抹薄紅。
“婉瑩於琴棋書畫一道上並無專長，隻喜歡鑽研廚藝，讓夫人見笑了。”
侯夫人看上去十分訝異，看向身旁的宋嬤嬤。
“這……沒想到薑姑娘竟這般癡迷廚藝，怪不得送來的補湯味道不錯。”
隨後笑道：“琴棋書畫不過尋常消遣，薑姑娘不必因此妄自菲薄，廚藝也是閨中女子該學的一門課。”
“夫人不愧是京中貴婦典範，婉瑩受教了。”
薑婉瑩眼中閃過激動，隨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如意姑娘似乎不願教我，她說她很忙，無暇分身。”
“婉瑩明白小廚房要負責世子膳食，可正因如此，婉瑩才想來請教。”
“家中祖母日常最喜食軟爛之物和滋補藥膳，婉瑩不會打擾如意姑娘太多時間，求夫人恩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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