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著,同時引導秦瓊深慢呼吸。另一隻手持續揉捏著對方合穀穴(虎口)。
四下看看,他忽而衝著一個監門府甲士叫道:「你,過來!」甲士愣了愣,左右看看,指了指自己。李昊點頭吩咐道:「就是你,過來給翼國公按壓足三裡。」
深度調息、體位乾預、穴位按摩,秦瓊的臉色漸漸緩和些許。
他吸著冷氣,低聲問道:「你竟真會醫術?昨日家中部曲與我說,我還不信……你,年紀輕輕,如何學得醫術?」李昊側頭,看著他臉上恢復些許血色,鬆了口氣。
「昔日家父於江淮征戰,多曾受傷。我那時年幼,憂心不已,便私下與高人學了三四年。小有所成。」這個謊言他已準備多時,可直到如今才有了第一個受眾。
秦瓊聞言,幾不可察地「嗯」了一聲,未再追問。或許是疼痛已消解掉他的探究欲。或許是這位沙場老將也已習慣這種相處之道,知曉各人都有不欲人知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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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瞥向巍峨的顯德殿,看著百官漸次登階入內,曲調漸變,心頭微微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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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而行疾,箱藥著背正醫太有,中光餘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