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位名喚江淮書的年輕太醫,他端來的藥湯裡多了些料,也不是多難得要緊的藥材,隻是照陸珩現在的‘病情’,服用後怕是一輩子都不能跑不能跳了。
臥房中暫時沒有太醫守著,容遙就給陸珩服了解藥讓他清醒過來,想起江淮書給藥湯裡添的料,容遙問道:“那江太醫不也是來為你看診的麼,他為何向藥湯裡投藥?”
陸珩懶洋洋的靠在床上,說道:“誰告訴你太醫院的人就必須是楚成帝的人了?”
容遙:“……”
他也是昏了頭了,江淮書既然敢對陸珩下手,那他必然不單是楚成帝的人,說不定是崔門或韓門或其它門安排在太醫院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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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的太子位雖然被廢了,但他對很多人來說還是有威脅的,畢竟楚成帝已經肯令太醫來為他診治了。說不定哪天楚成帝的腦子又不清醒了,免除了陸珩的‘罪’,免他流放,還恢複他的太子位。
那麼,那些人算計那麼長時間,豈不是都白費了?
容遙問:“那你打算怎麼做,要拆穿他麼?”
陸珩雙手交握著,眼睛裡有涼意浮現:“為何要拆穿?他既對我用了這種讓人不良於行的藥,我何不將計就計讓人安心?”
容遙道:“那就這般放過他麼?”
陸珩緩緩眯起眼睛:“怎麼可能?”
容遙看陸珩這模樣就知道他已經有了計劃,他也沒有多問,反正等過幾日他就能看到結果了。
陸珩依然不動聲色的躺在病床上,每天都服用太醫們熬製的藥湯,服用了兩三日後,他在幾位太醫的期盼中‘緩緩睜開了眼睛’,滿目茫然的望著太醫:“我這是怎麼了?”
“殿……”太醫高興得差點連稱呼都忘記了,還是身邊太醫拉了一把他才堪堪住口,連忙改口道:“公子中了毒,現在才醒過來。請公子莫要介意,我等再為公子把把脈,看公子恢複得如何了。”
陸珩猶疑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勞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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