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葉壽麵色蒼白,汗如雨下。
那漩渦鳴人的名聲,幾乎能止小兒夜啼。
漩渦一族早就已經被滅族了。
即便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親戚關係,但作為最後的同族,也足夠特殊了。
一想到那個大藥包在他們草忍村的遭遇,貝葉壽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搬家了。
“哎呀,糟了,當初回村的忍者比我還要提前出發,這個時候,恐怕已經要將人帶來了。”
貝葉壽猛然間站了起來,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如今的這一處臨時營地,已經成了草忍村在這邊設置的固定崗哨了,村子裡的忍者也在往這邊前來增援。
這是為了應對大蛇丸,為了應對一場小規模戰爭而做的準備。
至於由三位長老所帶隊的前鋒部隊受傷頗多,而三個上忍長老受傷頗重。
尋常醫療手段難以見效,因此早就往村子裡派人將那藥包押運而來。
算算日子,恐怕已經來到了。
這要是被漩渦鳴人他們當場抓獲,還會有他們的好?
“趁他們現在還沒到,趕緊派人去攔截吧。長老,我親自去?”
麵對著急的貝葉壽,白拍子搖了搖頭。
“唉,不行啊,咱們這兒有那麼多傷員,不靠他們,恐怕就救不回來了。”
那貝葉壽將牙一咬。
“這個時候還在乎什麼傷員?當斷不斷,反受其害啊。真要讓那漩渦鳴人給撞破了這件事,也不知道是咱們這一次救回來的人多,還是被那漩渦鳴人殺的人多啊?長老!”
“最關鍵的是,到時候恐怕是人被殺了,這兩個寶貝也丟了呀。”
貝葉壽越說越著急,在帳篷裡踱起步來。
那白拍子躺著,任憑他說,倒也沒有打斷,隻等他暫時冷靜下來,才略歎了口氣,說道。
“別的人死也就死了,他們兩個怎麼辦?”
另外兩個自然是村子裡的另外兩名上忍長老。
白拍子雖然重傷虛弱,但勉強還能動彈。那兩人早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人事不省,隨時有可能咽氣。
“損失任何一名上忍,對於村子來說都是極大的打擊,而且他們兩個也曾經為了村子立下過赫赫戰功,就連我也比不了他們。”
“如今又是為了村子執行任務,才受了這重傷,明明能救,卻選擇不救,這讓我於心何忍?”
“他們是村子的英雄啊,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又該怎麼對村子的同胞們交代?”
“更不必說,嗨,更不必說我還有些私心在此,他們兩個都是我的生死之交,也是,當初我踏上忍者之路的前輩,沒有他們兩個,就沒有我的今天。我又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呢?”
白拍子這樣說了一番,倒也有理有據,有情有義。
普通的忍者死也就死了,但是對於上忍是能救一定要救的。
即便是得到了這兩個大藥包,這麼多年來,不知救了多少草忍村忍者的性命,多活下來了多少忍者,壯大了村子的實力。
但是上忍的數量仍舊有限。
而白拍子又說他們是英雄,又說是他的生死之交。
這倒是讓貝葉壽把想說的話直接梗在了喉中。
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就算是損失慘重,那也比被人一鍋端了強。
真讓漩渦鳴人知道了這件事,那時候,可不是死幾個上忍就能夠交代得了的,而且這兩個藥包是一定要丟失的呀。
真的有必要冒這樣的風險嗎?
但畢竟這長老已經把話說到這種份上,貝葉壽也不好明說讓他們兩個去死的話。
“更何況村子還在往這邊增兵,麵臨著大蛇丸的威脅,還要捕捉擁有特殊血繼限界的人,接下來是少不了發生一場大戰的。”
“大戰在即,醫療用品不到位,怎麼能行呢?所以他們兩個是一定要到的。”
貝葉壽想了想,突然將心一橫,說道。
“那個大的,眼瞅著就活不成了,按照原本做好的約定,她死了,就輪到她女兒了。”
“若不是有她女兒做個把柄,隻怕她早就啟動自己身上的封印術,把自己給殺了。”
“這麼多年一直靠她自己一個人撐著,雖然也有人偷偷的咬過她女兒,但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後續也都被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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