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這才肅然起敬:「原來如此年輕有為,帝國的報紙主要宣傳幾位殿下和希佩爾將軍,倒是讓我們忽視了這背後的無名英雄。
部長閣下,以後有機會,能為我們引見一下嗎?我們覺得,如果真是以戰促和派的清醒人事,
應該想辦法讓他在政府中也謀個差事,發揮更大的話語權,這樣帝國才不會走偏,不至於淪落到越來越激進最終脫軌的下場。」
巴登部長:「你們想跟他聊聊,我可以安排,但這幾天不行。至於給他除了軍職以外另謀一個職務,我已經有考慮了,這次先讓他協助我處理一些布國遠征軍俘虜的事務,如果表現好,我才有藉口舉薦他。」
魯路修並不知道,就因為昨天仗打完後,巴登部長來找魯普雷希特司令聊事兒的時候,自己在一旁旁聽、發表了幾句意見、為巴登部長的國會講話寫了幾段提詞稿。
他便就此進入了國會中某些派係的視野,從此,漸漸就有人把他視為年輕一輩中、對抗羅登道夫等極端好戰派的代表。
雖然帝國的報紙還沒有宣傳他的事跡,因為他還隻是個中校,底層的普通國民還不太了解他。
但他在議員們當中,已經撈到了第一桶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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