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還是快樂，都隻能是我給你的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雨點拍打在車窗上發出密集的聲響。
孟初璃蜷縮在座位一角，濕漉漉的發絲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怎麼不說話了？”薄燁寒冷冷開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槍，“剛才在皇甫宸麵前不是挺能說的嗎？”
孟初璃疲憊地閉上眼睛，“放我下車。”
她不想跟他說話，如果非要說話那麼就隻能有這一句。
“放你下車？”薄燁寒突然冷笑，“讓你回去找皇甫宸？”
想到是皇甫宸先救了她，薄燁寒內心的嫉妒肆虐的生長，似乎已經侵占了他的全部意識。
她猛地睜開眼，聲音嘶啞，“薄燁寒，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也不想想為什麼她會在皇甫宸的別墅裡？
是因為皇甫宸救了她，而他呢，卻在陪著徐冬兒。
是啊，上一世她跟女兒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這一世肯定也是一樣的結果。
“我不可理喻？“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如果跟他不熟，他為什麼會去救你？”
孟初璃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所以你是在怪我？怪我差點被強暴的時候被別人救了？”
她以一副怪異的眼神看著他，薄燁寒的重點不是她要被強迫了，他不來救自己。
重點是她被別人救了他生氣？
薄燁寒眼神一暗，手上的力道加重，“我是你老公！”
“老公？“她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在倉庫裡等死的時候，我的老公正在陪另一個女人看醫生呢。”
車內的空氣瞬間凝固，薄燁寒鬆開手，聲音低沉，“徐冬兒她…”
“夠了！“孟初璃打斷他，“我不想再聽你任何解釋的事情。”她轉頭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你要去找她就去，不用在這裡假惺惺。”
薄燁寒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假惺惺？孟初璃，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設計嫁給我的？”
“然後呢？“她輕聲問，“我不是已經說要跟你離婚了嗎？”
他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在路邊急停，孟初璃猝不及防往前栽去，被薄燁寒一把拉住。
薄燁寒一把扣住孟初璃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暗沉如墨，帶著危險的怒意。
“離婚？”他聲音低啞，拇指重重擦過她顫抖的唇瓣，“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說這兩個字？”
孟初璃倔強地瞪著他，“放開我！”
下一秒，薄燁寒猛地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而強勢，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孟初璃拚命掙紮，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扣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再說一次離婚，”他在她唇邊喘息著警告，“我就吻你一次。說到做到。”
孟初璃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入兩人相貼的唇間。
鹹澀的淚水讓薄燁寒的動作一頓，但他並沒有鬆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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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他聲音低沉，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眼角，“不是很有骨氣嗎？”
“薄燁寒。”她哽咽著，聲音支離破碎，“你到底想怎樣。”
既然不愛，既然恨她，又為什麼要親她。
實在是太可笑了，他就是一個暴君，一個自私的暴君。
他盯著她看了許久，突然鬆開鉗製，將她按進懷裡。
孟初璃僵硬地掙紮，卻被他牢牢禁錮。
“別動。”他聲音沙啞，“讓我抱一會兒。”
她也沒有掙紮，隻是任由他這樣抱著。
沒過多久，車子重新啟動，兩人陷入長久的沉默。
孟初璃靠在窗邊，眼淚已經流乾。
當車子駛入薄家別墅時，雨勢漸小。
薄燁寒率先下車，繞到另一側將孟初璃抱了出來。
她不再掙紮，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任由他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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