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我一次機會
薄燁寒對著老爺子再次躬身：“皇甫爺爺，是晚輩失言了。但我不會放棄，除非她親口告訴我，她對我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了。”
孟初璃從老爺子身後走了出來，抬頭直視薄燁寒的眼睛。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卻已經冷了下來，像是覆了一層薄薄的冰。
“薄燁寒。”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聽好了，我對你，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了。”
薄燁寒的瞳孔驟然一縮，他下意識地向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卻被她側身避開。
“別碰我。”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從你把我送給別人當籌碼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已經結束了。”
薄燁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那件事我可以解釋，我從來沒有……”
“不需要解釋。”孟初璃打斷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無論真相是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了幾分：“所以，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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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燁寒定定地看著她，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碾過，疼得幾乎窒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孟初璃，眼裡沒有恨，也沒有愛，隻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漠然。
她真的……不愛他了？
不，他不信。
“初璃。”他低低地喊她的名字，聲音顫抖，“再給我一次機會。”
孟初璃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容裡卻帶著幾分諷刺：“薄燁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卑微了？這不像你。”
薄燁寒的指尖微微發顫。是啊，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薄家掌權人，何曾這樣低聲下氣地求過誰？可此刻，他卻覺得，隻要能讓她回頭，哪怕再卑微一點也無所謂。
“為了你，我可以不像自己。”他低聲道。
孟初璃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如常。她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可惜，我已經不需要了。”
她轉身，重新走回老爺子身邊，不再看他一眼。
薄燁寒站在原地，渾身冰冷。他忽然意識到，她不是在賭氣，不是在等他哄，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這個認知讓他心臟狠狠一縮，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塊。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不肯放手。
“我不會放棄的。”他盯著她的背影，一字一句道，“孟初璃，你一天不簽字，我們就還是夫妻。”
孟初璃的背影微微一僵，但她沒有回頭，老爺子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抬眼望向薄燁寒，語氣威嚴。
“薄小子，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再糾纏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薄燁寒扯了扯嘴角，眼神卻依舊固執：“皇甫爺爺，感情的事，外人恐怕很難評判。”
皇甫宸冷笑一聲：“薄總這是打算強人所難？”
薄燁寒沒有回答，隨後轉身離開，他不會放棄。
哪怕她恨他，哪怕她冷漠，哪怕她真的已經不愛他了，他也要把她重新拉回自己身邊。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孟初璃才緩緩抬起頭，眼眶通紅，卻倔強地沒有讓眼淚掉下來。老爺子拍了拍她的手背，歎了口氣：“傻孩子，心裡苦就哭出來，爺爺給你做主。”
孟初璃搖了搖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謝謝您，爺爺。我沒事。”
她隻是覺得累，累得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裡掙脫出來。
可她知道，這還不是結束。薄燁寒的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頭，隻要他不放手，這場糾纏就永遠沒有儘頭。
宴會廳的音樂重新響起，賓客們漸漸恢複了談笑，仿佛剛才的風波從未發生。
孟初璃坐在老爺子身邊，手裡握著一杯溫水，手卻依舊冰涼。
夜色漸深，壽宴漸漸進入尾聲，老爺子拉著孟初璃的手，說了許多年輕時的趣事，想讓她開心些。當說到他愛人最喜歡的那首小調時，老爺子忽然哼了起來，旋律輕柔婉轉，帶著淡淡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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