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裡還是攥著那塊辟邪石,攥得很緊。
他看著那個道人,喉嚨動了一下,開口了。
“道長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
葉清風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警惕的、帶著幾分緊張的眼睛,看著他手裡那塊攥得緊緊的辟邪石,看著他身後那個探出半顆腦袋的小姑娘。
他沒有急著回答,隻是站在那裡,讓月光照著自己,讓自己被他們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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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上來,往城裡去。路過貴地,天色已晚,想尋個地方歇腳。”
他的語氣很平和,沒有催促,沒有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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