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申屠灼猛地回過神來,“你是被他賣進譚家的?”
申屠灼旁敲側擊地詢問了池樊宇。
池樊宇感到有些奇怪:“嗯?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案子感興趣了?”
申屠灼抱怨道:“還不是我那個阿嫂,近來在折騰什麼鋪子,缺人手,就托我問問哪裡能招到人,或者買到家仆,我剛打聽到那個人牙子的消息,誰知他人就沒了。而且死狀還那麼慘,坊間都傳言他是遭報應了。”
池樊宇壓低聲音:“是啊,那人死得是挺蹊蹺的。我聽我叔說,郡裡已經搜查過整個院子,房屋、柴房、地窖,全看過了,除了幾根綁人的繩子以外,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割喉斷腕的刀刃也沒找到。”
“周圍也沒人看見聽見什麼動靜嗎?”
“沒有,吳酬這人謹慎得很,他手上的奴隸有很多都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但是查起來都有戶籍和奴契,平時也抓不到他的把柄。他那個院子距離周邊人家都比較遠,互相來往也不多,據說是方便他訓奴。”
“訓奴?”申屠灼皺起了眉。
“是啊,衙差從地窖裡搜出不少皮鞭棍棒,都是用來訓奴的。他那裡總有奴隸不聽話,想逃跑,若是鞭打哀叫的聲音太吵,少不得會驚擾四鄰,所以他住的地方很偏很獨,出事那天也就沒什麼人留意。”
聽到這裡,申屠灼咬了咬後槽牙。
鞭打,訓奴……
被逼著簽下賣身契,譚懷柯也吃過這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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