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白靈整個人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周天，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句話真的從周天口中說出來時，她還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前...前輩...」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哀求。
但周天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白靈咬了咬下唇，最終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從被周天帶回太玄劍宗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如今能活著，已經是萬幸。
至於清白...
在生死麵前，又算得了什麼？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淺藍色長裙的係帶被輕輕拉開。
衣裙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
白靈裡麵隻穿了一件素白的肚兜和褻褲，肌膚瑩白如雪，在洞府內夜明珠的光暈下泛著的光澤。
周天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轉。
白靈的身材極好，腰肢纖細，不堪一握，身前的弧度卻驚心動魄。
尤其是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肌膚細膩得沒有一絲瑕疵。
最讓周天在意的是，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隱隱能看到一道淡銀色的紋路。
那紋路從脖頸一直延伸到尾椎，形似蛇鱗，卻又更加玄奧。
「這是...」
周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白靈聞言，嬌軀微微一顫，低聲道：
「這是...妖族血脈的印記。當弟子情緒激動或動用妖力時，這道紋路便會顯現。」
周天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撫過那道紋路。
指尖觸及的瞬間，白靈嬌軀劇顫，仿佛觸電一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天指尖傳來的溫熱，以及那股磅礴如海的靈力。
「果然...」
周天低聲自語：
「你的妖族血脈，比我想像的還要精純。雖然隻有一半，但本質極高，恐怕...你父親不是普通的蛇妖吧？」
白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母親從未詳細說過父親的事，隻說...父親是蛇族中的王族。」
「王族？」
周天眼中精光更盛。
蛇族王族，那可是堪比真龍的存在。
雖然白靈隻有一半血脈，但若能徹底激活，潛力不可限量。
「有意思...」
周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靈，我給你一個選擇。」
白靈抬起頭，看向他。
周天緩緩說道：
「獻上你的忠誠，成為我的道侶。我會幫你激活並掌控體內的妖族血脈，讓你真正踏上修仙大道。」
「否則...」
周天並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
白靈聞言，整個人呆住了。
她看著周天，看著那張俊朗的臉龐，看著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
心中湧起滔天巨浪。
獻上忠誠，成為道侶？
這意味著，她將徹底歸屬於眼前這個男人。
但相應的，她也能獲得夢寐以求的力量，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
而選擇離開...
以她半妖的身份，離開太玄劍宗的庇護，恐怕活不過三個月。
良久，白靈緩緩跪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向周天，眼中再無半分猶豫，隻剩下絕對的虔誠：
「弟子白靈，願奉前輩為主，永生永世，絕不背叛。」
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周天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伸手，將白靈從地上拉起，摟入懷中。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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