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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這就去。”王德貴反應過來，連忙退下，心裡卻直犯嘀咕。

皇上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不一會兒，王德貴捧著厚厚的賬冊回來了。

“放這兒吧。”霍臨頭也不抬地說。

王德貴放下賬冊，卻磨蹭著不肯走，他偷瞄著皇帝的臉色，欲言又止。

“還有事？”霍臨終於抬起頭。

“皇上。”王德貴壯著膽子開口，“您沒事吧？”

霍臨挑眉：“朕能有什麼事？”

“就是、就是……”王德貴搓著手，“您今天特別……”

“特別什麼？”

“特別和善。”王德貴憋出這麼個詞。

霍臨差點氣笑了，他放下朱筆，雙手交叉。

“你也覺得朕平日裡不夠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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