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許宴清騎在了沈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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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宴清內心忐忑不安。
不是因為自己,而是怕給沈嶼帶來麻煩。
沈家家教森嚴,沈嶼的處境跟陸景深類似,作為家族繼承人,無論沈家還是陸家,都不可能放任這種難堪的緋聞傳出。
何況,他知道沈嶼和那群人簽過對賭協議。
和一個被包養過的金絲雀傳出緋聞、這隻金絲雀還曾是沈嶼的死對頭陸家大少爺的所有物......
消息一旦傳開,股價會跌多少,他簡直不敢想。
沈嶼救過自己,他不能恩將仇報。
許宴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決定要與沈嶼保持距離,絕不讓今日的事重現。
晚上,考慮到後天要去參加顧昭的生日宴會,必須保持飽滿的精神狀態,許宴清思考再三,還是對‘沈嶼’做出了令人發指的行為。
“沈、沈先生,我知道這麼做很不好,但是我真的隻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感覺安全。”
“請你原諒我!”
許宴清對著沈嶼的襯衫、西服道過歉,咬著薄唇從包裡掏出準備好的棉花,開始了大型玩偶裝填工作,不到二十分鐘,乾癟的西服像充氣氣球一樣膨脹,一個醜醜的人偶娃娃即將誕生。
許是覺得娃娃沒有頭會很不吉利,許宴清還貼心地跑到公司的3D打印室,趁同事不注意,打印了一個娃娃頭,他沒敢用沈嶼的頭像照片,而是自己手繪的Q版沈嶼頭像。
五官也許不像,但冷峻傲嬌的氣質和沈嶼如出一轍。
娃娃做好了,從頭到腳,全須全尾,頃刻間占滿一半床榻。
許宴清洗漱完,換好棉質睡衣,躺到被窩裡。
他貼心地將被分給了‘沈嶼’一半。
兩人側頭相對,許宴清看著這張可愛又神似的臉,襯衫上沾染的雪鬆香沁入鼻尖,好聞又安心。
“沈先生,晚安。”
小夜燈熄滅。
辦公室安靜無比,黑暗中,許宴清偷偷地向‘沈嶼’移動了幾寸,整個人縮進了‘他’懷裡。
一夜安眠。
第二日清晨,不到六點,許宴清就醒了。
清透的晨光落在臉上,視野像是被水洗滌過,清晰無比。
許宴清渾身每一處細胞都得到了修複,就連指尖都充盈著新鮮、活潑的血液,思緒更是無比清明,再沒有往日醒來時的混沌疲憊。
好久沒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
許宴清肆無忌憚地抻著懶腰,像一隻慵懶可愛的貓,就當他準備和自己的‘沈先生’說早安時,他發現‘沈嶼’不見了。
....
哪去了?
許宴清驚慌地揭開被子,臉‘騰’地一下紅了。
‘沈嶼’沒有丟,而是安靜地仰躺著,許宴清恰巧騎在他腰上,姿態是想象不到的奔放......
“對不起、對不起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許宴清迅速從“沈嶼”身上爬起來,白皙耳尖泛起刺目的紅,大有向下蔓延的趨勢。
整個早上,許宴清都沒從方才迤邐的情景中退出,直到出門給顧昭選禮物,吹了吹晨風,人才不那麼熱。
兩日後,有沈嶼陪伴的許宴清,養足精神,按時赴約。
生日宴會就設在清水灣道顧家別墅。
不到晚上七點,已是賓客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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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浮動著鳶尾花的清香。
會客廳天花板,數千枚手工切割的施華洛世奇水晶,折射出氤氳的光,讓整個宴會廳變成似夢非幻的浪漫之地。
正中間放著巨大的六層蛋糕。
不是那種尋常甜點,而是由米其林五星甜品師耗時六個小時親自烹飪的藝術品。
底層鋪滿從厄瓜多爾空運的可食用玫瑰,中間層是香草與Tahiti金香菜混合的慕思,上層用可食用金箔貼出繁複而精致的卷草花紋。
進進出出的人穿著高檔定製禮服,戴著昂貴的首飾,舉著紅酒,正三三兩兩低聲笑談。
許宴清將禮物放在門口的長桌上,上麵已經擺滿了各種昂貴奢侈品,他認真地看過,連署名溫敘白的禮物都看到了,唯獨沒看到沈嶼的。
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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