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將不渡山的事情收尾的七七八八,指尖在桌上輕點,如今就差蘇知易和白玦那邊。
可以說,蘇知易的幫助是非常大的,也讓她心裡的疑惑經久不去。
那份路線圖……
她哪來的。
她找不到此人的任何記錄,便敲開李從自的門,跑去詢問白玦此人。
李從自沒形象地靠在椅子上翻著書,倒讓李忘見怪不怪了。
他聽著李忘的問題,把書扣在自己身上。
“白玦是劍修,但實力不高,應該是寒梅派的,那門派隻收女子。”
李忘在腦海裡搜尋了下關於這個門派的資訊:
“近年來也有些頹勢不是。”
李從自點頭:
“但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門派總有些底蘊……怎麼,你得罪他們了?”
李忘瞪大眼睛:
“喂,怎麼可能!師父你怎得空口汙蔑——”
她又裝得可憐:
“所以若想知道我跟白玦有何淵源……煩請師父指導我些劍招!”
李從自的白發落在地上,沒脾氣地瞥她一眼:
“傷沒好,不宜每天練劍。”
“那讓我看看總可以了?”
李忘掰著手指:
“體道九式和劍道九式,師父你都練成,給我看看唄?”
在她傷好和商隊到來之際,中間有一個月是真空期,李從自打算那時候教她體道與劍道的前三式以傍身,她想要先看看熟悉一下,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鳴翠被林久天天帶在身邊,李從自便隨意從座位旁拎起一把劍。
“我的劍道道術講究從心而行,體道道術講究破而後立,我現在給你演示一番,但你不應全部照本宣科,而是要結合你自己的理解,創造出適合你的道術來。”
李忘點點頭,心裡卻嘀咕:
“……你正是屢屢不從心而行,才會不敢突破八階的吧?”
李從自抬手,劍出鞘,映照著他黑金色的眼眸。
一番演示,他又給李忘講述了體悟的關鍵,依心而動,人劍合一。
李忘認真聽著,腦海裡卻浮現出各種“偷襲”的場景來。
她想她的道估計立足於“快”,快而輕盈,在人反應不過來的時候便捅,捅完就撒丫子跑路,嗯。
了悟之意從心裡升起,李從自有些詫異,詫異於她的悟性,但又覺得她身上發生什麼都不奇怪,於是隻是重複著劍招,讓她能更好的參悟。
清明的狀態很快過去,李忘揚起嘴角,這次是真心實意的對師父作揖:
“多謝師父!”
李從自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對李忘如此的乖巧顯然不太習慣。
“為師者本就應該如此……不必謝我,分內之事。”
李忘抬頭,她腦海裡還是李從自施行劍招的模樣,一時間竟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李從自立即把手裡的劍給李忘遞去,李忘握住劍柄,卻皺眉:
“……太重。”
李從自聽著,轉手再拿出一把劍,李忘這次接過後,眼角眉梢帶了不自知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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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
她甩動手腕前刺,一次,兩次,劍出殘影!
李從自專注地看著,時而推過一陣靈力,幫她調整劍鋒的方向所至。
刺了不知多少次,鮮血滴落,李忘才緩慢回神。
“初次接觸就有如此造詣,你也當得起天才之名。”
李從自握著她的手腕,往裡推進幾寸靈力,將開裂的經脈重新溫養,又為她止住血。
李忘看看這把劍,又看看自己的手:
“有意思……這方麵的造詣和天資是不一致的嗎?”
李從自搖搖頭:
“自然不同,分屬兩個體係。”
李忘若有所思。
“這把劍贈你,它叫疾影,是我從南疆贏來的。”
李忘有些震驚,隨即眼裡便閃過感激:
“多謝師父———”
她麵上揚起真切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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