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上最軟的地方。從小到大，隻有她對別人說“我在”。姐姐害怕的時候，她說我在。母親死的時候，她說我在。沒有人對她說過這句話。他是第一個。
她抬起頭。月光照在她臉上，眼淚掛在臉上。
“你說了很多遍了。”
“怕雙兒不信。”
“我信。”
她把臉埋回去。手攥得更緊了。
【陰陽玄氣+40道】
陳實看了一眼麵板。四十道。比韓菲兒少。韓雙兒修為不如她姐姐，如果不是自己突破到煉氣五重，得到的會更少。但四十道也夠了。加上之前剩下的，足夠強化一批丹藥。
天快亮了。
韓雙兒從他懷裡坐起來。月光沒了，換成一地灰蒙蒙的晨光。她低頭係著衣帶，動作很慢。
“你離開廢寶房吧。”
沒看他。
“那裡不安全。趙大德死了，孫順死了。霍東會查。段紅玉也會查。你一個人，扛不住。”
“雙兒擔心老朽。”
韓雙兒的手指頓了一下。“……嗯。”沒有反駁。第一次，沒有反駁。
“老朽不能走。”
韓雙兒猛地抬起頭。“為什麼。”
“老朽走了，上麵會懷疑你。趙大德死的那天晚上，你來找過老朽。有人看見嗎，老朽不知道。但如果老朽走了，他們一定會查你。”
韓雙兒張了張嘴。反駁不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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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在廢寶房，他們查的是老朽。老朽走了，他們查的是你和你姐姐。”
韓雙兒的手指攥緊了衣帶。
“那你要小心。”聲音很輕，“每天夜裡，我來看你。”
“好。”
“遇到危險，捏傳訊令。我姐會來。”
“好。”
“我——”她頓住了。想說“我也會來”。沒說出口。站起來，往洞口走。
走了幾步。停下。沒回頭。
“陳實。”
“嗯。”
“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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