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深感震驚。政府債券降到了60.25,停止在61.19,5%的公債停留在91.15,而達克特(Ducats從前流通於歐洲各國的錢幣)是65.40。交易所關閉時,有人說拉斐特(Laffitte)會在周一發表征兵演說,要招募500000人,不是因為法國要乾涉比利時事件,而隻是為了自身安全。與拉斐特和塞巴斯蒂安(sebastiani)相識多日,從未見過他們態度如此溫和。他們告訴我說:“我們已經派人去過布魯塞爾,但他們不聽勸。難道是我們為了把梅洛德(merode)推上比利時王位而把歐洲卷入深淵的嗎?歐洲國家在做戰爭準備,我們也必須如此。我們已經在漢堡購進滑膛槍100000支,也在法蘭克福購進軍需品,因為我們必須防備,儘管歐洲大國和我們有同樣的利益。”他們表示絕對相信不會有戰爭,而比利時事件確實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從俄國傳來的應該是好消息,如果重要且對你有用的話,我會在星期一晚上或星期二派專使把消息給您送來。迪穆裡埃(Dumouriez, Charles-Francois du Perier)及其他溫和派正瘋狂地朝俄國咆哮,聲言尼古拉斯大帝(Nicholas)的來信是對法蘭西民族的侮辱。他們的好戰情緒是如此高昂,而真正的掌權者沒人願意發生戰爭。
親愛的哥哥,請務必將這些轉告梅特涅外長。大批的軍隊已經激怒法國,於是它做了很多準備。但是,你儘可放心,戰爭還是和平,仍取決於梅特涅外長的選擇。如果戰爭爆發,我可以預見,法國處處是防禦基地。我肯定地告訴你,在德意誌民族麵前,我不由得顫抖。他們就像強壯有力的睡獅,最好還是不要驚醒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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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這些意味著,外交部長塞巴斯蒂安伯爵(Count sebastiani)希望通過羅斯柴爾德兄弟告誡奧地利政府不要鼓勵俄國發動戰爭或是武裝自己。一方麵這樣的舉動會讓法國政府陷入尷尬,另一方麵這也會給所有極權政府帶來災難。
一收到這些信,所羅門便去拜見梅特涅部長和他的左右手金斯,並把來信副本呈給他們看。他試圖讀懂部長的心思,如果可能的話影響其決定。梅特涅還是重複了他講過無數遍的陳詞濫調。想到他的回複將通過詹姆斯轉達,正如法國政府通過所羅門轉達他們的看法時,梅特涅嚴厲警告路易·菲利普,如果他想維持他的統治和歐洲和平的話,就不要援助任何國家的革命者。
因此,所羅門回複詹姆斯說:
我已經收到您十一月的重要來信,並已將其內容轉告梅特涅外長。他可能推斷法國政府關心的主要是自身地位,對摩爾(mole)、德布羅意(broglie)這些微不足道的暴動者沒什麼用。
所羅門代表梅特涅發誓說,他也渴望和平,但他一定要給意大利沉重一擊,不是針對其政權,而是為了維護和平,安定各處興起的起義。如果法國支持,那法國就沒事;反之,戰爭就不可避免。如果戰爭爆發,奧地利當然不會孤軍作戰,因為每個國家都會支持它為了歐洲和平安定而戰。
“我也轉告了你的詢問,”所羅門接著寫道,“如果外交部長塞巴斯蒂安伯爵將軍想私下和梅特涅說什麼的話,梅特涅將很樂意通過你或任何他信得過的人轉告。”
之後,梅特涅委任詹姆斯為巴黎大使,負責溝通他和法國內閣。這是對羅斯柴爾德兄弟極大的信任,對羅斯柴爾德兄弟來說是非常寶貴的優勢,因為這意味在這動蕩時期,他們能夠早於任何人了解政府決策。然而,由於無法確定戰爭會不會發生,他們仍處於極大焦慮中。他們的損失已增至上百萬。根據他們自己估計,這或許有點誇張,在七月革命的衝擊下,他們已經損失了1700000基爾德。再來一場戰爭將可能造成更大的損失,或許羅斯柴爾德銀行都會倒閉。甚至在羅斯柴爾德兄弟為梅特涅傳遞信息的來信都透著擔憂,雖然口氣平靜。
其中詹姆斯在一封信裡寫道:“我們已經收到這個月十一日的來信,很遺憾的得知,和我們這裡一樣,你那兒的公債幣值也急劇下降。昨天這裡情況變得更糟。每個人都在談論著戰爭,有人純粹是好戰,也有人希望借此將公眾的注意力從反對政府的遊行轉移開。外交部長塞巴斯蒂安伯爵今天談論說,有些事讓公眾去想總比他們無事可乾,儘是遊行示威好,慢慢地事情會好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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