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仍清晰，“穿著一身杏色衣裳，胸口被天誅捅穿，然後倒在雪原裡死去。她應該就是翎水。”
武拾光點頭：“我看見的是阿什那世子握劍殺人，鐵騎踏過，屍山血海。不過還有他清醒以後絕望的背影…想來他一個原本純良的人，被天誅控製，嗜血無數，實在可悲。”
兩人同時沉默。火舌舔著斷木，發出輕微的“嗶啵”。
“螣蛇說，破魘要先散執念。”少年抬眼，金色火光在瞳仁裡跳動，“阿什那的執念，是錯殺愛人。”
霧妄言道：“所以，解鈴還須係鈴人。要破煞，先得找到翎水。”
“可翎水兩百年前就香消玉殞，咱們怎麼找得到她？”武拾光皺眉，眉心擠出淺淺的川字。
霧妄言卻輕輕一笑，焰頭瞬間拔高，映得她眼尾鋒利：“魂魄散了，執念未必散。屍骨化了，記憶未必化。隻要她曾經用過的器物留存於世，我便能以喚靈術凝聚她的意識。”
少年吐出一口濁氣，把十二念收回腕間，聲音沉穩下來：“那就先尋翎水。但天下之大，我們該去哪兒尋找她曾經用過的器物？”
霧妄言挑眉，伸了個懶腰，淺綠輕紗被火光映成暖色，“螣蛇講述的故事裡，他們二人一同在東離國國都的秋葉山莊學習，想必那個地方會有舊物留存。”
可武拾光擔心：“已經過了兩百年，時移世易，滄海桑田。秋葉山莊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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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我也不確定。如此棘手的事，螣蛇甩給我們去做。若是下次再遇到，我一定使用無相月的冰霜術將他凍成蛇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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