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妄言以扇掩鼻，黑眸微眯：“不是病，是煞，而且年頭久遠，已入骨脈。”她側頭看向武拾光，“而且與我們要對付的煞氣一樣。”
武拾光指尖摩挲十二念，聲音低沉：“崔公子，令尊五年前…發病前，可曾去過何處？見過何物？你且仔細說來聽聽。”
崔翊咬唇思索，忽地抬頭：“五年前，父親曾獨自駕車前往城郊青欒山懸空寺。自那兒回來後，便一病不起，藥石無醫。”
霧妄言問：“懸空寺？那是什麼地方？你父親去那兒做什麼？”
“我沒去過，父親也並未對我提起，即便我問他也不說。不過自我記事起，父親每年都要沐浴焚香，準備香紙、蠟燭、美酒、佳肴前去，想必是去祭拜。”
寺廟嘛，去祭拜一下很正常。
武拾光道：“令尊的情況不是病，而是被煞氣侵蝕心脈，我們正是為此事而來。要救令尊的命，得先消滅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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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翊惶恐：“消滅煞氣？我？”
霧妄言：“是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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