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玉牌為證!背後的水,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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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洛塵的聲音裡帶著滿滿地難以置信。
黑衣人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盯著他,嘴角忽然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蕭逸軒眉頭一皺,正要開口,那黑衣人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起來,七竅之中滲出黑色的血液,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
“不好!”
“快退開!”
蕭逸軒掌心靈力湧出,想要封鎖黑衣人的經脈,卻已經晚了。
片刻之後。
黑衣人便化作一灘膿水,隻剩下一襲黑衣落在地上,散發著淡淡的腥臭氣息。
梁斌駭然後退一步,“這是……自儘?”
“是被控製了。”
蕭逸軒麵色鐵青,盯著地上那灘膿水,“和昨晚那頭蒼鷹一樣。一旦被擒,控製者感應到後心念一動,被控製者就會自儘。”
洛塵攥緊了拳頭,“蕭山主,可知道控製他的是什麼勢力?”
蕭逸軒搖頭,“不知。不過這人我好似有點印象,你讓我好好想想。”
線索又斷了。
洛塵皺眉低頭看向那灘膿水,目光忽然一凝。
在那膿水之中,有什麼東西在微弱地反光。
抬步走過去,蹲下身,用靈力包裹著手掌,從那灘汙穢中拈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玉牌。
玉牌通體瑩白,上麵刻著一個字——
“蕭”。
洛塵猛然抬頭,看向蕭逸軒。
蕭逸軒也看到了洛塵手裡的那一枚玉牌,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走上前接過那枚玉牌,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聲音低沉得可怕,“這是蕭家旁係弟子的身份玉牌。每一枚都有獨門印記,做不得假。”
洛塵的聲音冷得像冰,“所以……這人是你蕭家的。而且,已經被不明的勢力所控製。”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個人的目標是穀主!”
一直沒出聲的梁斌臉色很是難看,他沒有想到在沈首長重傷之後,刺殺是一波接著一波。
隻是,那背後之人又是怎麼知道首長受傷的呢?
想了想近幾天發生的事情,梁斌覺得要麼是他們現在的人裡有叛徒,要麼就是傳回去的消息泄露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兩者皆有!
思及此。
梁斌眼裡的冷冽更甚了。
而蕭逸軒,則沉默了片刻,忽然苦笑一聲,“洛公子,剛才看你的表情,你應該也是認出了此人。”
頓了頓,蕭逸軒抬眸看向京都的方向,低沉著聲音說道:“其實,我是京都蕭家嫡係。”
洛塵沒有說話,隻是盯著他。
蕭逸軒也沒再說,隻是歎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同樣的玉牌,遞給洛塵。
“這是我的。你對比一下。”
洛塵接過兩枚玉牌,仔細端詳起來…
乍一看,兩枚玉牌幾乎一模一樣。
但仔細看,蕭逸軒那枚的邊緣,有一道極細的金色紋路,而那枚從膿水中取出的,卻沒有。
看出了洛塵的疑惑,蕭逸軒解釋道:“這就是蕭家嫡係與旁係的區別。嫡係弟子的玉牌,邊緣都有這道金紋。旁係沒有。”
洛塵聽後又仔細看著手裡的玉牌,眉頭緊鎖,“你還能聯係上京都蕭家?神山弟子有多少是蕭家弟子?”
蕭逸軒搖頭苦笑,“神山弟子裡和我一樣來自京都蕭家的隻有五人。”
說罷,他抬眼四下看了看,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方向,“就那邊的五個,他們如今還是煉氣期。”
“洛公子,我是蕭家人不假,可我也是華國人。前輩護國,我蕭某不是貪心怕死之輩,更不是那種背後捅刀的小人。”
蕭逸軒的瓜,洛塵還是相信的。
而且。
他們如今在神山,蕭逸軒若是想害沈曉燕,機會多得是。
可他不僅沒有,反而把護山法訣傳給了穀主,就衝著這份誠意,蕭逸軒的話也做不得假。
可這來刺殺之人,的確來自蕭家,雖說是旁係,可保不準也和嫡係有瓜葛呢…
隻是,會是誰呢?
這京都蕭家,為何要刺殺穀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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