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娃娃機
五台抓娃娃機落地後,昭國百姓一開始沒什麼反應。
褚芙忙的焦頭爛額,暫且無暇顧及這件事,因為——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首先是新增門店的投放,昭國境內目前門店尚且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她隻在幾處小城‘略微’點綴了一百來家門店,就一股腦把其他四百多家投放到了別國。
至於那些國家是怎樣一個鑼鼓喧天的狀態,這個擱後再議。
再就是茶園。
她對自已的定位一直很清晰,也一直清醒著。
如果沒有購物平台她什麼也不是,係統什麼時候把商城收回,她隻能撲個空,無能狂怒且無處申訴。
她在很久以前就有了這個模糊的想法,不能一直依靠購物平台,被動性實在太強了,就像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在鋼絲線上。
而現在有了果園、有了牧場、有了茶園,就算什麼時候係統再關閉購物平台,她也能實現最基本的自給自足。
——就算什麼時候係統再讓她接受無理取鬨的任務,她也能有底氣拒絕。
果園是曲裾、小鈴鐺管理,牧場是李桂花和李大牛管理,茶園的管理人員倒是還有待商榷。
其次就是指路牌。
目前,所有門店包括總店,周邊100m~1000m隔一段路程就能看到高高的指路牌。
雖然現在奶茶店的名聲也用不著指路,但有都有了,也聊勝於無吧。
褚芙私以為,這個指路牌還是在開店初期作用會比較大,那時候北漠荒涼的很,根本找不到總店,至於現在……
還是那句話,聊勝於無。
最後一個就是水庫、溪流的安放。
水庫選擇在山穀、乾涸河口等口袋狀的窪地,至於溪流,則安放在了原先乾涸的小溪道。
清澈的水流在陽光的照耀下襯得波光粼粼,像一條銀色綢帶,溪水歡快地撞擊著兩岸,濺起細黃泥沙,汩汩潺潺。
看到這一幕,阿風怔忡許久,不知為何有些鼻子發酸。
溪……
這是溪啊!
忽而‘嘩啦’一聲,一瓢冰涼清亮的溪水澆到他臉上,正中麵門。
秦五完全沒有犯罪嫌疑人的自覺,依舊傻憨憨樂嗬嗬道:“風崽啊,水是冰的,你也下來試試!”
感動的氣氛頓時蕩然無存,阿風麵無表情的抹了把臉,又歎了口氣,隨後便張牙舞爪的撲上去。
秦五單方麵享受阿風熱情的按(毆)摩(打),還不忘相邀溪岸兩邊人頭攢動的百姓:“一起來玩呀!”
玩水??
聽到的百姓無一不手足無措。
什麼什麼?我們竟然可以和這麼奢侈的兩個字有關聯嗎?
在溪水裡的阿風和秦五兩人就像是哈土奇和薩摩耶般你追我逐,場麵頗為搞笑。
褚芙含笑看著,頭也不偏的對旁邊的淩扈道:“聽說你要回國了?”
焉耆上供了幾位年幼的王子公主,還有上好的絲綢、紅柱石、石英石、水晶、雲母等礦石,換回了一個淩扈歸國的機會。
“嗯。”淩扈應了聲,又頓了頓,隨後垂下眼睫道:“我走之後,你記得小心……”
褚芙轉頭看向他,揚了揚眉,“小心誰?”
自從他上次被黑袍人綁架、從那個破廟逃出來後,整個人就有些鬱鬱,心事重重,不再像以前那個隻知道喝葡萄果茶的傻樂少年了。
“小心……”話在舌尖上繞了兩圈,淩扈卻沒有把它說出口,而是露出一分極淺的笑,說不出的苦澀慘淡,“總之小心就是了,你的店越做越大,難免會有人起不好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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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用多說,我當然會小心,對了,聽說你的兄長繼位了?”褚芙終於偏頭看向他,“哪位兄長?”
淩扈胸口起伏了一下,指尖緊緊掐著手掌心的肉,含糊囫圇過去:“唔……四兄長。”
褚芙望著遠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笑著說:“挺好的,終究是回家了啊。”
他喜歡葡萄,焉耆有他最愛的葡萄,或者說,葡萄在他最愛的焉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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