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窪縣地處盆地
另一邊,褚芙吭哧吭哧趕到定窪縣時,已經金烏西墜,暮色四合。
遠方隱隱透出來橙紅色的光暈,城門斑駁而破舊,是經曆了風霜褪卻的鉛色。
這個古老的城池和建築,無一不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滄桑,她注視著這個縣城,感受到了歲月的沉澱和曆史的厚重。
無晦出現在城牆上,像迎接一個遠道而來的老朋友,笑道:“褚掌櫃果然守信。”
就是可惜,隻有她一個人過來了。
他本來想著,如果謝以騫或是鷺娘他們跟了過來,來了幾個人,他立馬就從城中取幾個人殺掉。
——也是讓他們知道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吸取教訓,日後謹慎些。×|
褚芙高聲道:“你不是說以我一個人換城中百姓嗎?我如今來了,你怎麼不放?”
無晦欣然道:“放,當然放。”
就是可能放的方式不太一樣而已,但總歸會放的。
他上下打量褚芙,忽然又問起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其實從很久以前我就好奇了,你的弱點是什麼?你真的是神仙嗎?”
他忽地笑了起來,若三月春花,道:“這樣吧,你割自已一刀,要見血的傷口,你割多少刀,我就放多少人出去。”
說著,從城牆上丟下來一把鋒利的匕首。
鐵器碰到下麵堅硬的石頭,鐺啷作響。
褚芙看了兩眼那把匕首,又重新看向他,竟不覺得有多意外,隻是說:“你撒謊?”
無晦笑點一下被戳中,整個人笑得前仰後俯,撫掌大樂道:“這怎麼能算撒謊呢?我本來就是沒有信譽之人啊。”
他笑著笑著,整個人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泛紅。
過了一會兒,他揩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終於恢複了正常。
隻是見褚芙沒有動作,他思忖兩秒,自說自話道:“一個不肯?也是,一群百姓罷了,你們這樣自詡神仙的人物怎麼可能為了螻蟻傷害自已呢?”
“這樣吧,割一刀,放五個!”
見褚芙還沒有動作,他再次提高聲音:“十個!”
“十個!值不值?褚掌櫃!隻要你割自已一刀,就有十個百姓因此被拯救!能從這扇城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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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盯著她,嘴角泛起一絲玩味,還有幾分不可見的病態瘋狂:“褚掌櫃為什麼還沒有動作?你不是神仙麼?神仙不是不會死嗎?流一些血又有什麼要緊的呢?”
褚芙沒動。
就在這時,係統突然在她腦海中出聲:【這樣一刀刀割下去,光放血都會死】
頓了一下,它又道:【但我有一個好辦法】
沒等褚芙出聲詢問,它就主動道:
【——淹了這座城】
她一級級升過來,獎勵解鎖了許多東西,例如lv.7的水庫,lv.8的溪流,lv.9的江河,lv.10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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