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洪猛地轉頭,目光如刀,狠狠剜向王太監。
王太監臉上的錯愕與不甘僵成一團,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不敢再吐。
東廠檔頭見狀,心下徹底了然,連忙上前一步對著馮洪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得近乎謙卑。
“既然有馮公公作證,那便是一場誤會,叨擾公公了,屬下這就帶人撤離。”
他揮了揮手,番子們利落收起鐵鏈,連地上小順子的屍體都匆匆用草席一卷,抬著便快步離開,半刻不敢多留。
廢園裡的閒雜宮人也嚇得四散而逃,眨眼間,便隻剩下沈河、馮洪與臉色慘白如紙的王太監三人。
“沈小四是嗎?咱家記住你了。”
馮洪袍袖狠狠一甩,衣擺掃過地上未乾的血跡,轉身便大步離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肯再留。
頃刻間,廢園裡就留沈河與王太監兩人對峙。
王太監死死盯著沈河,他本想著讓沈小四撞破馮洪的奸情,借馮洪之手來除掉沈小四,卻沒料到,反而救了沈小四一命。
沈河迎著他淬了毒般的目光,半點懼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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