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說話繞來繞去,滴水不漏
表麵上是在誇朱欽煜,實際上每一句都在試探
試探他為什麼選於憲,試探他跟謝黨有沒有關係,試探他到底是什麼立場
朱欽煜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回的話也不鹹不淡,例如什麼“張公子過譽了”“於大人確實有功”“本王隻是隨性而為”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半天太極
張白安什麼都沒問出來
他心下暗暗驚訝
這位晉王殿下,年紀輕輕,說話卻滴水不漏,半點破綻都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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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不安的是,這位殿下看他的眼神,始終帶著一股淡淡的敵意
張白安心裡越坐越涼
他年輕是年輕,卻也沉浮官場數年,還是頭一回遇上這般叫人摸不透的人物
眼前這位晉王殿下,看似溫和隨性,每一句話都封得嚴絲合縫,半點立場不露,更要命的是,那股若有若無的疏離冷意,從頭到尾就沒散過
他分明沒得罪過這位殿下,卻像是從根上就被厭棄了
再耗下去也是自討沒趣,張白安心中了然,適時起身,拱手一禮,姿態謙和得體
“殿下事務繁忙,晚生便不打擾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朱欽煜抬了抬眼,語氣淡得幾乎沒有起伏:“嗯”
連句場麵話的挽留都吝於給予
張白安心中苦笑,也不多言,再次行禮,轉身便要退出去
沈河在一旁急得不行
就這麼走了?
不留下來吃點飯?喝喝茶?說說話?
朱欽煜你嘴巴不是很會說嗎,你倒是說兩句話把人家拉攏到你麾下啊,你啞了嗎?
沈河心中清楚,若這一次不能給張白安心裡種下一顆歸附晉王的種子,到時候謝黨倒下,新的兩黨相爭,二皇子必定會順著曆史潮流慘敗在晉王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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