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向他,漆黑的眼眸亮得驚人,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上前一小步,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滿是真心實意的誇讚,一句接著一句,全往沈河心上砸
“隻要是公公做的,怎麼樣都好吃。”
“公公手巧,做什麼都不會差。”
“公公做的,我都願意吃。”
沈河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心裡尋思著自己誤打誤撞還真撞上了朱欽煜的胃口了?
這世上真有這麼巧的事情?
“咕嚕——嚕嚕嚕——”
一聲極響、極清晰的腸鳴,突兀地在安靜的廚房裡炸響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針落而聞
沈河:“……”
朱欽煜:“……”
朱欽煜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原本溫潤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一下褪得慘白
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按向小腹,清秀的眉峰狠狠擰起,唇瓣瞬間失了血色
方才還從容優雅、誇人不停的晉王殿下,這會兒疼得連站都快站不穩,清冷的眉眼間全是隱忍的難受,額角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得,拉肚子了
說謊話遭報應了吧,叫你睜眼說瞎話
沈河認命地去請太醫,然後照顧人照顧半日,連於憲前來講課都被推了
他發誓自己以後絕對不會踏入廚房半步!
看著朱欽煜此刻麵容慘白地躺在床上喝著中藥,眉毛都快擰成一團了,沈河不由得生出些許的愧疚
畢竟朱欽煜可是吃他做的吃成這樣的,一想到剛剛太醫過來後開了幾副藥,臨走前還不忘一步三回頭,板著臉囑咐道
“殿下脾胃本就虛弱,日後萬萬不可再吃那些亂七八糟、如同……如同糟糠一樣不潔淨的東西,若是再亂吃,下次可不是喝兩幅藥就能好的”
意思就是把他做的雙皮奶比喻成屎了唄
沈河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殿下,”他放輕了聲音,“要是太苦,就捏著鼻子一口灌下去”
朱欽煜緩緩抬眼,望他的眼神濕漉漉的,像受了委屈、無人疼惜的小狗
沈河心頭一軟,終是歎了口氣,在床邊輕輕坐下
“好了,快喝吧。喝完,奴才給您吹個曲子”
朱欽煜黯淡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像落進了星光:“公公會吹曲子?”
沈河微微頷首
廢話,老子什麼都會好吧!
話音剛落,朱欽煜便立刻端起藥碗,乖乖捏著鼻子,仰頭一口氣儘數灌下,半點都不曾拖遝
喝完便將碗擱在一邊,安安靜靜靠在床頭,眼巴巴望著他,滿眼都是期待
沈河被他這副乖巧溫順的模樣逗得輕笑一聲, 緊張也鬆了大半。
吹一輕輕,邊唇到湊緩緩,度弧的巧小個一出比,抵相指拇,攏合輕輕手雙將他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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