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鉑悅酒店的事,到底是誰指使你乾的?”伊恩率先開口,聲音冷硬、嚴肅又認真。
洛卡爾擡起頭,扯著嘴角露出一抹瘋癲的笑,聲音沙啞得像破鑼:
“我都說了幾百遍了!是我一個人乾的!”
“我就是恨伊森!就是想報復他!所以我雇了黑刃雙子,想給他個教訓!”
“你騙人!”伊恩猛地一拍桌子,將全息屏幕懟到他麵前,“我們查了你近三個月的所有賬戶流水,根本沒有任何大額資金轉出,也沒有和黑刃雙子的任何交易記錄!”
“你一個二流世家的旁支少爺,根本沒資格、也沒財力請動他們!”
洛卡爾的笑僵了一下。
隨即又換上了一副癡傻的模樣,顛三倒四地重複:
“誰說是金錢交易了?他們欠我人情,不行嗎?”
“反正就是我一個人乾的,跟別人沒關係!”
楊在野終於擡了眼。
將手裡的棒棒糖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紮進洛卡爾的眼裡:
“那我問你,萊恩·芭菲尼特,你認識嗎?”
誰?
洛卡爾這次是真的疑惑了。
“不認識!什麼萊恩?我聽都沒聽過!”
他是真的不認識。
楊在野嗤笑一聲,剛想反駁。
但是,全息屏幕上,測謊儀的曲線平穩得沒有一絲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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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實話。
楊在野皺緊了眉頭,按下了手邊的按鈕。
瞬間,更強的電流從抑製環裡竄了出來。
“呃啊——!”
洛卡爾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眼球因為劇痛向上翻起。
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弓著身子,連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
這是專門針對腺體的審訊電流。
不會造成緻命傷害,卻能帶來極緻的痛苦。
哪怕是意誌力再強的人,也很難扛過無休止地刺激。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伊恩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洛卡爾緩過那陣劇痛,依舊咬著牙,瘋了一樣嘶吼:
“就是我一個人乾的!所有事都是我一個人乾的!跟吉利古路家族沒有任何關係!跟任何人都沒關係!”
說完這句話,他全身彷彿被抽幹了所有力氣,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
卻依舊死死咬著牙,半個字都不肯提達米安。
達米安的威脅像一把刀,抵在他和他全家人的脖子上。
他不敢說。
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雖然不是個合格的家族繼承人,但是他終究是他們的孩子。
他不想看到他的父母出事。
楊在野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眼底的戾氣瞬間翻湧上來。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洛卡爾麵前。
一把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對上自己滿是瘋狂與怒意的眼睛。
男人聲音壓得極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你以為你護著背後的人,他就能保你全家?”
“我告訴你,敢動我的人,別說一個克洛維斯家,就算是整個珈藍星加起來!我也照樣連根拔起!”
楊在野的手越收越緊,扯得洛卡爾的頭皮生疼,眼皮拉伸成線。
“你最好想清楚,是你背後的人能保你,還是我能讓你和你全家,生不如死。”
洛卡爾渾身抖得像篩糠,眼裡滿是恐懼。
卻依舊死死閉著嘴,半個字都不肯吐。
楊在野看著他這副樣子,嫌惡地將他的頭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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