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了。”布蘭科給時逾白腦補了個全家亡故,隻剩一根獨苗家庭背景。並在心裡感嘆小雄蟲真是太慘了,沒有家蟲教導,剛成年就被雌蟲誘惑,竟然不進行特別測定。
“我去送他們就可以了,你休息。”伽文按住想起身的時逾白。
“您休息就好,不用您送的。”開玩笑,誰敢讓雄蟲送。
時逾白無奈一笑,還是坐下,看著他們朝樓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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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文少將,殿下現在才剛剛成年,可能會受你的蠱惑,不進行特別測定,但希望你也不要仗著殿下對你的寵愛得寸進尺。成年蟲都知道。雄蟲的寵愛靠不住,有朝一日,雄蟲的寵愛不在,這些可能都是殿下翻舊賬懲罰你的借口。哪怕你是蘇佩裡家族嫡係也一樣,何況你在家族並不受寵,你的長輩並一定會為你出頭。”對於雌蟲布蘭科說的就不那麼客氣了,但不可否認,話糙理不糙,蟲族性別比例的失衡註定雄蟲有太多的選擇,從一而終的愛情在蟲族不說沒有,但的確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我知道,多謝提醒。”伽文平靜的說,雖不知哪來的信心,但他就是相信時逾白。
“關於劫殺一事,軍部會儘快給予答覆,補償也會儘快打到你的賬戶。”西塔爾也跟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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