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傅西西再次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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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舟野沒有拖。
當天下午，他給傅禮山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很多聲，很久很久才被人接聽。
“舟野？”
傅舟野握著手機，指節泛白。
“二叔，你在家嗎？我過來一趟。”
那頭沉默了片刻，問什麼事。
傅舟野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宋今，說：“關於孩子的事，有新線索。”
電話那頭再度陷入一陣寂靜。
久到傅舟野以為信號斷了時，傅禮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有些不穩。
“你過來，我在家。”
傅舟野和宋今到的時候，是何瑤開的門。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領口有些歪，頭發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看得出盛京美人的絕豔。
臉比上次見麵時更瘦了，難掩憔悴，側身讓他們進門。
屋子裡很靜，窗簾半拉著，光線灰蒙蒙的，像隔著一層紗。
家裡天天是這樣的氛圍，牆上掛著全家福和兩個孩子的照片，沙發上還有玩偶。
兩人營造出兩個孩子還活著的畫麵，日日觸景生情，折磨著自己。
傅禮山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等了多久，看到他們進來，忙不迭沙發上站起來，迎上去。
“什麼線索？”
傅舟野深吸一口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低沉。
“當年綁架孩子的，不是普通綁匪，果然是有人指使的。”
傅禮山喉間一哽，聲音尖銳，“誰？”
傅舟野看著他二叔那張被痛苦刻滿了紋路的臉，沉聲說：“顧家，顧老爺子。”
“顧家？”
傅禮山蹙眉，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何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流不出眼淚。
“顧老爺子，是嗎？”
傅舟野點點頭，嗓音沙啞。
“我們已經掌握了基本的證據，但想扳倒顧老爺子，還需要更全麵的東西。”
傅禮山眸光壓抑得通紅，“什麼證據，給我看看。”
傅舟野看了一眼宋今，征求她的同意。
宋今點了點頭。
傅舟野從包裡拿出一個U盤，這裡麵是拷貝的錄音。
一字一句聽完，何瑤搖搖欲墜。
聽著兩個殘忍的人討論她孩子的生死，就像是討論殺雞一樣簡單。
傅禮山眼底迸射出仇恨的目光，眼底赤紅，一字一句。
“傅家的人不做違法的事，但該討的債，一分也不會少。”
離開傅禮山住處時，宋今放在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傅燼寒的聲音。
傅舟野眼看著宋今臉色微變，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今今，怎麼了?”
宋今嗓音透著冷意，“西西出事了，狀態不對，傅燼寒讓我們幫忙去看看。”
西西是在老宅玩的時候發病的，被安置在二樓房間，醫生裡裡外外擠滿房間，皆是一臉束手無策。
門半開著。從門口看進去，窗簾拉得嚴實。
西西蜷在床上，蜷縮成小小一團，兩隻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膝蓋裡。
整個人都在發抖，抖得狠了哈。
傅燼寒走進去，蹲下來，手還沒碰到她，她猛地彈開。
像被火燒了一樣整個人從床角彈到了另一頭，後腦勺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喉嚨裡擠出一陣尖利撕裂，不像一個六歲的孩子能發出來的聲音。
“別碰我！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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