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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聽寒那雙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向沈承河。
傷人的話、傷人的事，他順手全對沈承河做了。
怎麼沈承河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因為我愛你。”沈承河笑了笑。
他話語裡搭上了些鼻音，聽進耳朵裡，撓得心尖發癢。
揉揉耳朵，宋聽寒懶得再反駁他，“隨你怎麼說。”
反正他說了，沈承河也不聽。
“怎麼就你一個人？周青他們沒陪你來？”
“不算什麼大事，一個人夠了。”宋聽寒交疊起雙腿，懶洋洋靠在椅背上，“裡頭這傻缺非抓著我不放。沒辦法，我陪他走一趟醫院，其他人繼續玩。”
單單就瞧周述能跟他用大嗓門吵架的份上，這傻缺就絕對沒事。
人家要走趟醫院，就走一趟唄。
“不管怎麼說，得有個人陪你。”沈承河眉頭很輕的皺了下，他聞見了宋聽寒身上淡淡的煙味。
“我難道是三歲小孩，沒家長就不行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承河知道自己又講錯話了，他斟酌幾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宋聽寒視線落在虛空中，沒有焦點。
聽見沈承河後半句話，他心中升騰起的怒火啪得一下滅了。
本想冷嘲熱諷一句“關你什麼事情”，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改口：“聯邦沒人敢對我怎麼樣，你放心好了。”
沈承河提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他都做好迎接宋聽寒怒火的準備了。
“那就好。”
“嗯。”
“車禍是什麼情況？”
“我故意撞他的。”
一時啞然，宋聽寒回答得太快，沈承河分不清他是真心話，還是開玩笑的。
沒什麼好說教的，沈承河嗯了聲，“你沒事就好。”
宋聽寒驀然掀開眼簾，明晃晃的視線毫不遮掩。
“怎麼了？”見他不說一句話，沈承河略帶疑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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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收回視線，宋聽寒打了個哈欠，“放現在，我以為你會說這很危險，不要做。要是放到三年前，你絕對就壓著我去道歉了。”
沈承河理解宋聽寒，宋聽寒何嘗不理解沈承河呢？
“我本來是想說很危險，下次不要以身涉險的。”伴隨著一聲輕歎，沈承河告訴他：“後麵想了想，你那麼做絕對有自己的理由，我隻要支持你就好了。”
“至於放到三年前？你壓根不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
三年前，宋聽寒擱他麵前在裝乖孩子呢。
開車故意撞人的事兒，他做不出來的。
宋聽寒沒解釋撞人的理由，他像老友間閒聊般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坦然直率了？”
“明明之前，你可不是這樣子的。”
“你喜歡坦然直率的我嗎？”沈承河雙手交握放置在腿上。
“坦然直率是個好性格，但這不代表我喜歡你。”
“那我會努力繼續坦然直率下去的。”沈承河眼眸添了一絲笑意，“希望你能因為好性格，對我有幾分喜歡。”
對方有種不管怎麼樣，都無法選中的無力感。
宋聽寒拿他沒辦法，“你是在和我許願嗎？”
許一個會喜歡上他的願。
“嗯，和你許願你會重新喜歡上我。”沈承河順著他話往下講。
莫名其妙的，他有種給小貓順毛的錯覺。
診療室傳來聲響，估計周述看完醫生了。
宋聽寒一掃百無聊賴模樣，站起身，衝診療室頷首，“喏，要進去看看醫生嗎？正好周述看完了？”
神經內科，想來蠻適合沈承河的。
沈承河婉拒了，上前小半步擋在宋聽寒身前。
不等診療室的門先開了，走廊外先傳來高跟鞋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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