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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至極地笑了兩下,宋聽寒建議:“我覺得你應該和沈承河聊聊。勸他離開我,別在我眼前晃悠。”
“我勸過了。”宋漠禮靠在欄杆上,夜風吹拂起他的額發,“可惜沒有用。”
宋聽寒:“……”
“你知道的,我從以前就對你不滿,看不起你。”宋漠禮太直白了,他突然問:“我想我是不是需要,和你說一句對不起?”
“不用了,反正以後不會有交集。”宋聽寒拒絕。
他不差宋漠禮那句對不起。
後知後覺的道歉,最沒有意義了。
“也不一定。”宋漠禮笑了笑,眼底卻沒有笑意,“我還是說一句對不起吧,萬一你和沈承河複合了,我們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宋聽寒麵色淡淡,白皙的膚色格外亮眼,“說完對不起了,然後呢?你想和我聊關於沈承河的什麼事情?”
今晚的月亮,意外明亮。往下看去,燈火闌珊的燈光暈染開半邊天際。
宋漠禮沒在看他,“J2176號軍艦飛行途中,沈承河有想過劫機。”
見宋聽寒沒開口,他問:“他是不是沒和你說過?”
“說沒說過又怎麼樣?這些都過去……”
“這些並沒有過去。”宋漠禮第一次如此沒有禮貌的,打斷別人講話。
他看穿了宋聽寒:“你不就是因為這些沒有過去的事情,才和沈承河保持距離的嗎?”
這些都過去了?其實根本沒有過去吧?
“過沒過去又怎麼樣?”宋聽寒懶得和宋漠禮爭論,“至於劫機,那是什麼天方夜譚嗎?”
距離行刑前,明明還有那麼多時間。
難道最後隻絞儘腦汁想出了一個,等他上了J2176號軍艦後劫機的做法嗎?
“過去了,你是不是就能放下芥蒂,有可能和他重新開始了?”宋漠禮講話聲很輕。
宋聽寒保持了幾秒的沉默,“你自己心中有了答案,何必再來問我呢?”
不管他怎麼說,宋漠禮似乎認定了如果能放下芥蒂,他有可能和沈承河重歸於好。
“其實我現在也不怎麼喜歡你。”宋漠禮話語總跳脫得很快。
“彼此彼此。”
他們二人互相不爽罷了。
“但我昨天和沈承河聊了,他說非你不可。”
“……那你勸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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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不動能有什麼辦法?”
宋聽寒不給他麵子,“勸不動,說明你沒用。”
宋漠禮舒展腰身,慢吞吞說到:“他心匪石,不可轉也;他心匪席,不可卷也。”
他不是愚公,沈承河不是一座山。
太固執的人,注定要流很多淚。
“你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還有念緣山來著。”
宋漠禮話題跳躍的太快,宋聽寒不由得皺眉,“拋開念緣山不說,你還沒給我證明劫機的證據。”
“我沒有證據。”
“你……”宋聽寒有瞬間的啞口無言。
沒證據和他講什麼?
浪費他的時間?
“你自己去問他就好了。你去問,沈承河一定會告訴你的。”
“我為什麼要問他?”
“嗯。”宋漠禮若有所思了一會兒,“你有權知道真相?”
宋聽寒盯著宋漠禮看了好一會兒,見他不像在開玩笑,說:“我頭次知道你也怪會扯的。”
過去多久的事情了,沈承河明明有那麼多時間可以和他解釋,非得等他自己去問嗎?
有權知道真相?
說難聽一點,當初怎麼不打算告訴他?
當初他沒權利知道真相是嗎?
儘擱這裡扯。
聽他那麼說,宋漠禮甚至有閒心笑了笑,“實在不想問他,司霧好像知道些什麼。至於念緣山,你去看一眼山頂就知道了。”
語畢,他轉身離開。
月光灑落小陽台,拉長宋聽寒的影子。
他停在原地,有好半晌沒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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