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台，宋聽寒揉揉太陽穴，卸下所有表情的他，難免顯得不近人情。
太累了，累得他隻想飛回家。
訂好了淩晨三點的機票，宋聽寒撈起伴手禮打開門，被靠在牆壁上的沈承河圍堵住。
眼神相對，宋聽寒率先避開，“你擋住路了。”
“我知道。”沈承河承認。
“知道還不滾？”
“你說過奪冠答應我一個願望的，你忘記了嗎？”
宋聽寒微微蹙眉，眉眼中不解化為實質，“你要錢？要多少錢？”
沈承河的身影籠罩住他，幾十分鐘前榮譽滿身的大滿貫隊伍隊長，如今卻眼神落寞。
目光一寸一寸描摹過宋聽寒的輪廓，沈承河單手撫上他臉頰，“我不要錢。”
宋聽寒毫不留情打落他手，“我趕飛機，要什麼趕緊說，再動手動腳告你職場騷擾同事。”
指尖溫熱的觸感消散，沈承河問他：“最近過得好嗎？”
“你在廢話？”
他當然過得好了。
按時睡覺準點吃飯，不缺錢不缺朋友什麼都不缺。
“可我過得不好。”沈承河含糊著語氣，垂下眸看不清晰神色。
心頭一震，宋聽寒淡淡開口：“所以呢？”
過得不好，那憑什麼當年站隊教練呢？
明明他就是為了沈承河，才去打職業的。
“我要退役了。”沈承河從隊服裡摸出那塊冠軍獎牌，他將獎牌戴在宋聽寒脖頸上，“另外對不起。”
宋聽寒將獎牌塞回沈承河手裡，“對不起收下了，這個就免了。”
胸口發悶，難言的情緒酸澀鼓脹，一寸寸蔓延在心頭。
他有些煩躁，“沈承河，你愛退役退役，不退役也不關我事兒。”
他們兩個早玩完了。
直勾勾地盯著宋聽寒看了幾十秒，沈承河心口一緊，他死死攥住那枚獎牌，眼眶似在發紅，“我的願望是，希望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請說。”
“我們有複合的可能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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