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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茅屋內,傳來兩個少女和老婦人輕聲交談,但聽不清具體內容。
沒過多久,隻見老婦人小心翼翼地端著碗熱粥走了進來。
“軒兒,趁熱趕緊把粥喝了。”
老婦人把碗遞到王軒手裡,眼睛裡滿是溺愛。
王軒低頭看著手裡的熱粥,臉上露出了幾分苦澀,這熱粥說是清粥也不過分。
可就算是這點清粥,現在也是不可多得的東西了。
“娘……”
王軒雙眼有些濕潤,終於聲音哽咽地喊出了這個字。
老婦人先是一愣,隨即眼眶也開始紅了。
她連連欣慰點頭,隨後笑著開始抹眼淚。
“兒啊,我在這裡了呢!你先把身子養好,不要想別的事情了,家裡有娘在沒啥好擔心的。”
老婦人安撫一局後,就轉身準備離去。
王軒聽過剛才的對話,此刻已經知道對方是要去河邊給鄰居洗衣服,從而換取支撐一家開銷的口糧,當下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攔了下來。
“娘!你不要去洗衣服了,從今往後讓我來養你!”
老婦人聽說兒子的話語,臉上滿是欣慰感動,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正當此時,門口又傳來了一陣腳步。
隻見兩個容貌甚美的少女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其中妹妹阿萍手裡還端著一碗野菜。
“娘,我們把菜煮好了。”
阿萍語氣中還帶著幾分膽怯,說完她後又悄悄看了王軒一眼,似乎對王軒還有些害怕。
老婦人並未察覺阿萍的神色,隻是擦了擦眼角欣慰道。
“端進來吧。”
阿萍小心翼翼地把剛煮好的野菜端了進來,隨後就站在一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王軒看著那碗沒有任何食欲的野菜,再看看眼前的姐妹花對自己滿臉敬畏的樣子,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你們……吃過了嗎?”
阿萍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王軒,似乎沒想過他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吃……吃過了。”
話剛說出口,可她的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響了一聲。
一時間少女的臉瞬間就紅了,頭也垂得更低,隻能緊緊抓著姐姐的衣角,生怕惹怒麵前的王軒。
看到如此一幕王軒心裡再度一酸,卻什麼也沒說。
他知道現在的姐妹二人對自己十分害怕,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如果強求隻怕更會適得其反。
在低下頭把碗裡的粥喝完後,他就把那碗野菜推了過去。
“今日沒有什麼胃口了,這碗野菜你們分了吧。”
老婦人看著他,眼淚又流了下來,不過這一次嘴上卻帶上了笑容。
“娘這就去洗衣裳,早點洗完早點回來。”
說著王翠花就要走。
“娘。”
姐姐阿清突然開口。
“讓我……我去吧,您年紀大了……河水太涼……”
“我也去。”妹妹阿萍小聲附和。
老婦人雖滿臉欣慰,可卻拒絕了姐妹兩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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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家照顧軒兒,娘一個人去就行。”
“我也去!”
王軒本也想製止王翠花出門,可他剛掀開被子準備站起身時,才發覺這具身體有多虛弱。
腿軟得像兩根麵條,全身肌肉疼痛的同時,眼前還有些發黑。
可他還是強迫自己站穩了,看著目瞪口呆的三個女人,眼裡滿是堅定:
“從今天起,這個家我來和你們一起撐著。”
阿清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愕,還有一絲不敢置信。
阿萍躲在姐姐身後,偷偷看著這個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王軒,小臉上滿是困惑。
老婦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王軒打斷。
“娘,以前的事……是我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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