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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哥這個法子，能不能管用？”
趙恭皺著眉頭，臉上帶著幾分不確定，畢竟民心這種東西虛無縹緲，怎麼可能是人為能夠操控。
王軒此刻也不確定，但他還是願意試一試。
“趙謙，你找十幾個機靈一點的人，讓他們偽裝成為普通流民，開始在通州邊境各處散播謠言。”
趙謙聽到這裡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疑惑。
“王大哥，需要散播什麼樣的謠言？”
王軒聽完當即就無語了，隨即耐心解釋道。
“不論是什麼謠言，隻要和那些青眉軍驕奢淫逸有關就行了，或許你也可以參考一下那些惡霸的所作所為。”
“比如說青眉軍的首領看上了一個流民隊伍的女子，將其玷汙之後那女子不甘受辱自殺了。”
王軒說到這裡的時候，一旁不論是趙恭亦或者趙謙都想到了林雲天，隨即也明白了王軒所說的邀約是什麼意思了。
“還有光有些謠言也不夠的，最好還能夠加上一點神鬼之說，百姓都是愚昧無知的，有時候咱們就要利用他們的愚昧無知才行。”
見王軒說得津津有味，一旁的趙恭也不由得露出了幾分遲疑。
“王大哥，就憑這些謠言，就能夠讓青眉軍在通州喪失民心嗎？”
說起這個王軒自己也不清楚，但他明白這些事情可是有過先人為他實驗過的。
“哪裡還要問這麼多，有沒有用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就算是不行也沒有什麼損失！”
“你可曾聽過三人成虎的事情？或許一個人說這些謠言，不會有太多的人相信。”
“可要是每一個縣城一個村莊，百姓們都知道了這樣的謠言，聽信了這樣的傳聞，那到時候就算是假的也是真的了。”
“就算有些人能夠看穿真假，可絕大多數人依舊都是盲從之人，隻要百姓們心裡有這樣的想法，覺得青眉軍都是十惡不赦的罪大惡極之人就夠了。”
見王軒這麼說，趙恭和趙謙也不再多問，紛紛拱手退下，前去安排這樣的事情了。
翌日拂曉，石頭鎮東麵的渡口邊上，一支不起眼的小隊悄悄出發了。
他們穿著破舊衣裳，看起來與尋常逃難的流民並無二致，或許就連王軒自己都不知道，眼下他做的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舉動，將會對青眉軍造成多麼巨大的打擊。
第二天，通州境內一處名為柳莊的地方。
幾個流民在柳莊的河邊捕魚，可刨開魚腹之後，眾人紛紛驚呼出聲來，因為在那魚腹上赫然還有一張布條，那布條上還寫著幾個血淋淋的大字。
“大夏興，青眉亡”。
那幾個流民不識字，便將這件事情帶給了其他識字的人看，很快這件事情越傳越廣。
無獨有偶，其他地方也陸續出現了類似的情況，比如說田野間的狐狸大晚上的突然聚集在一起，喊出來的話也同樣是大夏興，青眉亡。
甚至有些地方的孩童，也開始唱起來了大夏興，青眉亡的童謠。
短短兩三天的時間，這些奇怪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通州邊境。
“聽說了沒有？柳莊那邊有人從魚肚子裡撈出來一條布，上麵寫著青眉軍要完了。”
“不止柳莊呢，我隔壁村也有人撈著了。”
“我娘家那邊也是！”
“真是老天爺的意思？”
“那還能有假？魚肚子裡又不是人放進去的。”
“……可青眉軍來了以後，確實是分了田，也減了稅，你說老天爺怎麼就……要亡他們呢？”
“分田？那是他們不安好心！你要是聽說他們強搶民女，逼死人家小姑娘的事情，你就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人了！”
“還有這種事情？”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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