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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覺得惡心。”
剛才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她真正想得到的，是鬱氏，而不是這一點小恩小惠。
傅聿川停下腳步，輕扣住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別把自己逼得太緊，我們會一步一步證明給所有人看，沒有他們，你一樣過得很精彩。”
鬱晚寧抬起眸，對上他堅定的眼眸。
她有時候在想，如果和這個男人真的假戲真做，又會怎樣？
是不是，在人生疲憊的灰暗中，得到這樣的甜蜜瞬間會讓人的荷爾蒙作祟？
答案未知。
她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眉心，擠出笑容，“你說的對，走吧，回家。”
隔天，鬱晚寧沒什麼事，提前給曲老打了一通電話，約了時間。
下午兩點多，她來到曲家老宅。
曲老正在花園裡一個人喝茶，見她進來，手中還提著東西，眉開眼笑，“你說你這丫頭，來就來吧，還提什麼禮物。”
鬱晚寧輕笑，將東西放下，在曲老對麵坐下。
“是謝意，曲老不能推辭。”她指了指旁邊的禮物，“這可是我從柏林特意給您買的茶葉，知道您好這一口。”
曲老端起來仔細看了看，笑意更濃，連連誇讚她懂事。
“今天怎麼有空想起我這個老頭子了？”
鬱晚寧托腮，眉眼彎彎，“想您了唄。”
曲老笑著搖頭，“你這小滑頭，最近忙不忙？”
鬱晚寧點點頭，將鬱萬嶽給她股份的事情說了。
“不得不說，你這老爹，還崇尚重男輕女那套老思想呢！”曲老冷哼一聲，大手一揮，“你就放手去乾，你曲爺爺還在這兒呢，再不濟，還有其他人。”
“其他人？誰啊？”鬱晚寧狐疑地看向曲老。
曲老一怔，笑著拍拍大腿，“瞧我這腦子，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進了姚貝嵐的樂團，還怕別人不成？”
一語點醒夢中人。
這也是鬱晚寧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
她眼眸微亮，和曲老分享了自己在國外的演出視頻。
“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事，是想感謝您的舉薦，”鬱晚寧道明來意，“如果不是您當初帶我認識了姚團長，我還不一定有機會能進樂團呢。”
曲老笑得滿臉褶子，眼角都藏不住的笑意，“你這丫頭，我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媒介而已，談何幫助。”
頓了頓，他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鬱晚寧的手背，“丫頭，你的路還長著呢，也不要因為過去的事情而看不清未來的路，你呀，福氣大的很呢！”
鬱晚寧卻捕捉到他話語中的另一層意思，她不確定地開口，“難道推薦我認識姚團長的人不是您，是裴爺爺？”
曲老笑著搖頭，也沒有承認。
“總而言之，你好好加油吧。”
鬱晚寧心中了然。
看來，在這之中真正幫助她的另有其人。
兩人又聊了許久，鬱晚寧還趁機想要從曲老口中套話，卻無功而返。
離開時，曲老親自送她上車。
“丫頭，你記住，你的世界由你主宰，任何人都不能拿你怎樣。”
蒼蒼老邁的聲音在耳邊回蕩，鬱晚寧心有所悟，輕輕點頭。
直到車子漸行漸遠，曲老才轉身回去。
回到家中，一進客廳，便見一位端莊雍容的老夫人正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一壺鮮榨橙汁，清香四溢。
曲老氣的鼻孔朝上，臉上卻不見怒氣，“也就隻有你這老婆子，敢用我的茶壺當盛果汁的器皿。”
傅老夫人睨他一眼，笑容明媚，“怎麼，我專程為你而來，還能不喝你一壺？”
曲老哈哈一笑，在她對麵坐下，傭人將他的茶杯送進來。
“那丫頭走了？”傅老夫人開口。
“嗯，”曲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臉享受，“年輕人，得到了機會還懂得感恩，著實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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