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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鬱晚寧收回目光，冷冷看著她，“我母親的東西，我自己會買，誰知道你們買回去是想乾什麼壞事。”
“你這逆女，存心過來跟我們作對是不是？你媽的東西難道不是我的嗎？”
鬱晚寧被他這一句顛倒是非的話語震撼到，強壓住心頭的憤怒，“如果你要這麼認，那我也無話可說，畢竟敢於劈腿的人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的。”
江美玲微窘，連忙打圓場：“晚寧這孩子，還在鬨脾氣呢，我們也是一片好心……”
話沒說完，鬱晚寧已經轉身離開。
她直接找到辦展的負責人，問清楚這幅作品的起拍價，剛要開口登記，負責人卻笑著說：“賈先生早就交代過了，如果鬱小姐來看這幅作品，直接送給鬱小姐就好，不用出錢。”
鬱晚寧一愣，這才徹底想起賈思堯是誰，那是母親當年的同門師兄，母親去世後他就出國了，沒想到還一直記著這件事。
她謝過負責人，抱著裝裱好的手劄走出書畫展，風吹過來，帶著紙張淡淡的舊墨香，鬱晚寧低頭看著那熟悉的字跡，眼眶微微發熱。
與此同時，鬱萬嶽站在展廳內，冷冷地望著鬱晚寧的身影越走越遠。
嶽霏的這副作品裡暗藏玄機，他這幾次過來，就是希望能聯係到策展人，買下這副作品。
可對方說什麼都不肯鬆口。
今天鬱晚寧過來，輕輕鬆鬆便將這幅作品帶走。
“這下好了，到手的肥肉飛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耳邊，江美玲的聲音如細針似的紮過來。
鬱萬嶽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底卻閃過晦暗，“這母女倆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不識抬舉。”
江美玲掩著唇，朝四周看了一眼，低聲道：“其實，還有另外一條辦法……”
“什麼辦法？”
江美玲附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鬱萬嶽聽完，神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便恢複了平常的模樣。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試試吧。”
……
從書畫展出來，鬱晚寧直接回了公寓，將母親的遺物妥善放在餐桌上欣賞。
這幅作品取自宋代詩人蘇軾的《江城子》。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一字一句都浸著母親當年對祖母的思念，她從前在家裡就見過母親寫過這闋詞，隻是那時候她還小，隻覺得母親的字寫得好看，如今再看，隻看得鼻尖發酸，心口堵得發慌。
門口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鬱晚寧擦了擦眼角，回頭就看見傅聿川提著餐盒走進來，看到桌上的手劄，他腳步頓了頓，滿眼意外，“這是你母親的手劄？”
鬱晚寧點點頭，指著字給他看：“你看，這是我母親的字，是不是很好看？”
傅聿川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幅書法，溫聲應道：“確實好看，筆力裡藏著風骨，和你很像。”
鬱晚寧彎了彎嘴角，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的紙邊，把賈思堯的事說了一遍，末了輕輕歎道：“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賈叔叔還記著這件事，要是沒有他，這幅字也回不到我手裡。”
傅聿川沉思幾秒，低聲道：“明天我讓人聯係賈先生，好好謝謝他就是了，現在別想這麼多，我帶了你愛吃的蟹粉小籠，趁熱吃。”
鬱晚寧應聲轉過身，剛好撞進他溫柔的眼底，所有翻湧的情緒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將字畫小心收起來。
飯桌上，傅聿川將餐盒打開，蟹粉小籠的熱氣混著香氣湧出來，溫暖了滿室的清冷。
兩人吃了飯，鬱晚寧心情輕鬆，“今天多虧了曲老告訴我這個消息，不然，這幅字畫恐怕早被他們倆拿走了。”
傅聿川給她倒了一杯水，沉吟道：“我覺得，鬱萬嶽要這幅字畫，是不是還有另一層含義？”
鬱晚寧愣住，眉心微微皺了起來，“另一層含義？”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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