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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趕到醫院時，鬱嘉毅已經守在手術室門口了。
鬱芳華急急上前，“情況怎麼樣？”
“還在手術中。”鬱嘉毅眼眶通紅，整個人頹喪而慌亂，看到鬱芳華，神情才稍微鎮定些。
鬱晚寧在旁邊沒有說話，拿出手機給傅聿川發了一條信息。
“你爸呢？”鬱芳華皺眉，這才發現四周不見鬱萬嶽的影子。
提到鬱萬嶽，鬱嘉毅的臉色變了，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怨憤，“這段時間公司效益不好，我媽和我爸吵了幾句，我爸就開車要走，結果把我媽撞了。”
鬱芳華聽得一口氣堵在胸口，連連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指著手術室的門罵道：“這兩人什麼時候才能安分！這麼多年了，把家裡糟踐得還不夠嗎！”
鬱晚寧輕輕拍著鬱芳華的背給她順氣，從自動販賣機買了瓶水遞過來，讓她先別急著動氣，先等手術結果出來再說。
約莫過了三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才滅了，醫生摘了口罩走出來，三人立刻圍了上去。
“醫生，我媽怎麼樣了？”鬱嘉毅急聲問道。
“病人送過來的時候顱內出血，我們已經把淤血清掉了，生命體征暫時平穩，但是還沒有脫離危險，需要轉到ICU觀察。”
醫生說完，就推著人去了ICU。
看著緊閉的ICU大門，鬱嘉毅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發，聲音哽咽：“到底為什麼，這一切到底為什麼變成這樣！”
鬱芳華皺眉，深深地歎了口氣，無奈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突然，鬱嘉毅像是瘋了一樣朝著鬱晚寧衝了過去，“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爸和我媽也不會吵架，你這個害人精！”
鬱晚寧猝不及防地被他推得踉蹌後退，鬱芳華反應過來，沉了臉，“你胡說什麼？”
“我都聽到了，我媽和我爸吵架都是因為她，她搶走了我爸的東西，所以她們倆才會吵架，鬱晚寧，你就是個災星，克別人的災星！”
鬱嘉毅喘著粗氣，眼裡一片赤紅，情緒已經完全失控。
鬱晚寧被鬱嘉毅猙獰的表情和醜陋的聲聲指責刺得臉色慘白，抿了抿唇，眼底一片冷意。
她大概猜到了鬱萬嶽和江美玲為什麼吵架。
“是你爸媽貪婪，和我有什麼關係。”鬱晚寧冷冷開口，“何況，江美玲如果花錢不大手大腳，我想他也不至於失控去打你媽。”
鬱芳華氣得揚手就給了鬱嘉毅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走廊裡炸開。
“這裡輪得到你在這裡亂咬人，寧寧什麼時候搶過你們家的東西，這麼多年你媽坑害寧寧的還少嗎？你們家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現在出了事反倒怪起別人來了？”
鬱嘉毅被打得偏過臉，捂著臉更加激動，“本來就是！要不是她把那幅字畫拿回去，我們公司怎麼會資金周轉不開，我爸媽怎麼會吵架！都是她的錯！”
“那幅字畫本來就是寧寧媽媽留給她的，本來就不屬於你們任何人！”
鬱芳華說完這句話，隻覺得頭頂充血，身體搖晃了一下。
鬱晚寧扶著氣得發抖的鬱芳華，抬眼看向鬱嘉毅，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你們輸不起，就把錯推到別人身上？鬱嘉毅，你太可笑了。”
鬱嘉毅還想往前衝，被趕來的傅聿川一把攥住了胳膊，稍一用力，鬱嘉毅就疼得悶哼一聲彎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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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把鬱晚寧拉到自己身後，低眸看著狼狽的鬱嘉毅，眼神冷得像冰，“自己家的事處理不好，衝女人撒野算什麼東西？再動手動腳，我現在就讓保安把你拖出去。”
傅聿川周身的氣壓太低，鬱嘉毅掙紮了兩下沒掙開，竟‘哇’的一聲嚎了出來。
男人嫌惡的鬆了手，他就跌坐在地上，哭得像個找不到方向的孩子。
鬱晚寧靠在傅聿川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鬆木香氣，亂哄哄的心也慢慢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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