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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小時候那麼投緣，也有緣分，這一次，奶奶是來當媒人的。”傅老夫人伸出手，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要不要和聿川試試？”
鬱晚寧的心跳不可抑製地加速。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和傅聿川走到一起。
當初拉著傅聿川領證，事出有因，一切為了自己的私欲。
這份感情，她不確定是否純粹，畢竟確確實實利用了傅聿川。
見鬱晚寧半天沒有說話，傅老夫人也不再多言，讓服務生添水。
良久，鬱晚寧仿佛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奶奶，謝謝您告訴我這一切，我會考慮的。”
傅老夫人笑了，“好，不著急。”
一頓飯，並沒有吃太多。
走出餐廳時，外麵天色黑沉。
鬱晚寧看著將傅老夫人送上專車後，才轉身離開。
回到公寓，裡麵漆黑一片。
傅聿川今晚也有飯局，一時半會回不來。
回到臥室，她洗漱過後躺在床上發呆，腦海中回想著這幾個月來和男人之間的點點滴滴。
雖然兩人相處時間不長，卻好像認識了很多年。
他的無條件偏愛與支持，一直都在。
原來一切早有端倪，隻是她自己太遲鈍，沒有察覺。
思及此，鬱晚寧心中發燙。
正想著，徐芷柔的電話打了進來。
“寧寧，怎麼辦！裴淮之把柯岩打了。”
鬱晚寧眉心微蹙，坐了起來，“他倆為什麼打架？你在哪兒？”
徐芷柔報了一串地址，聽筒那邊聽起來聲音嘈雜，甚至還有人勸架的聲音。
鬱晚寧不再猶豫，起身出門。
來到徐芷柔給的地址，是一家酒吧。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大堂裡擠滿了人。
徐芷柔站在一旁，正拿著餐巾紙盒遞給柯岩。
柯岩的額角出了血，看起來挺嚇人的。
在他的對麵，裴淮之同樣掛了彩，襯衫都被扯歪了，顯然兩個男人剛才打得不輕。
鬱晚寧走了過去，站在徐芷柔身邊，道：“怎麼回事？”
徐芷柔見她來了，道：“這兩個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合適了，柯岩讓裴淮之清醒一點，離江念念遠一點，裴淮之就跟磕了似得，二話不說就上來打人。”
“你怎麼在這裡？”這才是重點。
徐芷柔頓時閉嘴，臉色有些不自然。
柯岩接過徐芷柔手中的餐巾紙，抹了抹傷口，對鬱晚寧道：“我倆在一起了。”
徐芷柔沒有說話，輕咳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鬱晚寧眉心緊擰，暫時沒有深究兩人什麼時候在一起的，而是沉聲道：“有什麼恩怨到了必須動手打人的地步，需不需要我打110？”
兩個男人誰也不開口，神色都很難看。
最後還是柯岩率先冷靜下來，先開口道：“我隻是說了一句忠告。”
裴淮之怒瞪著他，剛要開口，目光卻瞥見一旁的鬱晚寧。
她今晚穿了一身棉麻運動裝就出了門，整個人透著一股乾淨冷清的氣質。
明明是很普通的穿著，卻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異常美麗。
裴淮之周身的戾氣漸漸收斂，語氣不再像剛才那般針鋒相對，“寧寧，你知不知道，念念她這些年有多辛苦。”
冷不丁被裴淮之叫了小名，鬱晚寧低頭看向他，一臉莫名，“她辛苦，跟我有什麼關係？”
裴淮之深吸一口氣，眸子緊緊鎖著她，“她一直把你當作偶像，想向你靠近，付出很多，能撐到現在很不容易，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說她。”
鬱晚寧怔了怔。
她何曾被裴淮之這般無條件地偏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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