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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裡傳來一陣嘈雜的忙音，傅聿川沒有動作，漆黑的眼底卻是一片冷厲。
他早該料到傅長明會來這麼一出，將傅雲娜送來澳城，不過是為了安插一顆隨時能撬動他位置的棋子。
偏偏還義正言辭的用骨肉親情捆綁他。
隻可惜，他們之間的親情，早在七年前，就斷了。
走出書房的時候，鬱晚寧臥室的燈已經熄滅。
他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今天厲瑾澤的提醒還在他的耳邊回蕩。
他很清楚，如果這件事情不告訴鬱晚寧，後果會是什麼。
可他說不出口，更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第二天一早，鬱晚寧起床的時候，傅聿川已經做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但人已經離開。
鬱晚寧一邊咬著三明治，一邊看晨間新聞。
【據報道，澳城大學即將開展為期兩年的國際交換生活動，本次留學生的互相交換旨意在為了……】
新聞播報結束，鬱晚寧的早餐也吃完了，趕去中潤。
忙碌中，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到了周六，蘇雅一早就將教室空了出來。
鬱晚寧到了沒一會兒，趙總便將女兒送了過來。
“好了，蕊蕊，你跟阿姨好好學，中午我來接你。”趙總將趙蕊蕊放下，便匆匆離開。
趙蕊蕊看起來比初次見麵開朗了不少，衝著鬱晚寧笑笑，乖巧道：“爸爸說要去談大生意。”
鬱晚寧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好，那我們今天先從基礎開始學，好不好？”
趙蕊蕊點了點頭，小手乖乖地放在膝蓋上，眼睛認真盯著鬱晚寧的動作。
小姑娘領悟力不錯，一上午學下來也沒喊累，下課的時候還拉著鬱晚寧的衣角，說下周還要來學。
鬱晚寧笑著應下，剛將趙蕊蕊送到門口等趙總，趙總便匆匆趕來。
“不好意思，稍微耽擱了一會兒。”趙總接過趙蕊蕊的書包提在手裡，一臉歉意。
鬱晚寧搖了搖頭，笑道：“沒關係，蕊蕊今天表現很乖。”
趙總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似得，表情有幾分凝重，“對了，鬱總，有句話我想還是給你說一聲比較好。”
鬱晚寧挑眉，麵上溫和笑道：“趙總請講。”
趙總壓低了聲音開口，“前麵我跟幾個地產圈的朋友吃飯，聽見有人說你們中潤內部不和，有個老總正在跟境外的投資方接觸，好像要搞什麼項目。”
此話一出，昨天顧孑說的那件事也有了根源可查。
鬱晚寧的眼底劃過一絲了然，衝趙總點了點頭，“謝謝趙總提醒，我會留心的。”
送走趙總和趙蕊蕊離開後，鬱晚寧收起臉上的笑意，拿出手機給顧孑發了條消息——
【查一下中潤最近是否有需要和境外合作投資的項目，許明昌轉移資產很可能和這件事有關聯。】
顧孑很快回複：【好。】
鬱晚寧收起手機，準備離開星暖。
剛走到車跟前，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傅聿川打來的。
“你現在在哪兒？”傅聿川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剛送走趙總，打算回公寓，怎麼了？”鬱晚寧一邊說，一邊拉開車門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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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頓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奶奶又住院了，你方便的話……”
“我知道了，還在那家醫院嗎？我現在過來。”鬱晚寧打斷他的聲音，啟動汽車。
“對，老地方，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好。”
鬱晚寧掛了電話，開著車朝醫院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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