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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她悄悄抬眼瞥了一眼傅聿川的側臉，火鍋店牌匾的燈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這麼久以來，確實是傅聿川一直在朝著她走，無條件地包容她的不安和退縮。
她好像的確一直沒有很明確地回應過。
“A66，請您用餐。”
叫號器開始播報，鬱晚寧低頭看了一眼，起身，“走吧，到我們了。”
傅聿川也跟著起身，她順勢挽住他的胳膊，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男人的動作僵了僵，低頭看了她一眼，隻見她耳根又悄悄地紅了。
他沒有戳破這個小動作，一貫緊抿的薄唇漾起一抹笑意，“走吧，我也餓了。”
兩人點了單，這一次，鬱晚寧主動問傅聿川，“你平時吃火鍋有沒有什麼特別愛吃的？”
傅聿川一臉好奇，“怎麼了？”
“沒什麼啊，就是看你每次都在迎合我的口味，我覺得吃火鍋必須倆人都有各自愛吃的，吃起來才更美味。”
聞言，傅聿川笑了笑，眼尾微彎，“嗯，那我告訴你我喜歡吃什麼。”
鬱晚寧立馬打開手機備忘錄，認真地看了他一眼，“你說。”
“油豆皮、羊肉卷、萵筍……”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火鍋端上來，牛油的香氣撲麵而來，刺激著人們的味蕾。
鬱晚寧將毛肚下鍋，十幾秒後撈出來，吃得一臉滿足。
她一抬頭，便撞進男人含笑的眼眸裡。
“你一直看著我乾嘛？”她不自然地低垂腦袋，從鍋裡夾了兩片羊肉放進傅聿川的碗裡，“別看我了，我的臉上可沒有羊肉。”
傅聿川笑了，低頭將她夾來的肉吃乾淨。
半晌，鬱晚寧擦了擦嘴巴，喝了一口冰鎮汽水，緩緩開口道：“聿川，你……之前問我……問我什麼時候給你名分。”
傅聿川涮肉的動作一頓，肉沿著筷子縫掉進鍋裡。
他不為所動，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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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寧深吸一口氣，低頭從包裡取出一份有些褶皺的文件遞給他，抬頭直直地看向他，“這份文件作廢，這樣我們算不算名正言順了？要是你覺得不算，那我們找個時間，去我姑姑家提親？”
排練了一下午的話語終於吐露出來，鬱晚寧覺得此刻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飛出來。
她握著杯壁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等待他的回應。
傅聿川看著她漸漸泛紅的臉頰，放下筷子，隔著桌麵牽住她的手，聲音竟然染上幾分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晚寧，你說真的？”
“很認真，”鬱晚寧笑了，望著他的眼眸彎如月牙，“你都向我走了九十九步了，我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
傅聿川愣了幾秒，大概從未有過此刻這般雀躍的感受。
從小到大，他收到過很多女生的表白，成年後也不止一次有女性向他表達好感，可他都不為所動。
他一直在等，等那個小時候大大方方朝他伸出手的女孩。
現在，他終於等到了。
“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晚寧，隻要你願意，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火鍋的熱氣在兩個人的臉上來回跳躍，此時此刻，空氣中都冒著甜絲絲的氣息。
鬱晚寧看到了傅聿川眼中清晰的自己，之前的所有不安和猶豫，在這一刻歸於虛無。
她願意相信，傅聿川是那個正確答案。
……
周末，兩人都推掉了原本繁重的工作，去了一趟傅家老宅。
這還是鬱晚寧第一次踏入傅家老宅。
古歐式建築風格，進門就能看到寬敞氣派的挑高客廳，水晶吊燈垂在中央，處處透著古樸厚重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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