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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寧在星暖待了一天，給警方提交了資料，儘管證據完整，但對方直接交了罰款，隻能對發布帖子的賬號進行了封禁處理。
江念念本人依舊躲在背後沒出來。
正如鬱晚寧預料的那樣，她就是算準了網絡發酵需要時間，故意躲著看她的反應，想繼續耗著，直到星暖口碑徹底爛掉。
這次不成，還有下一次。
鬱晚寧也不急，拿著整理好的證據鏈存入加密郵箱，就是不往外公布。
不過到了晚上，熱度倒是往下掉了，也沒見那邊繼續買水軍頂上來。
傅聿川來接她下班，看她一路上都在刷手機，忍不住提醒，“坐在車上少看點手機，對視力不好。”
聞言，鬱晚寧把手機收起來，抬頭看向前方，“這不是看網上的輿論呢，我現在就等江念念下一次出手，覺得勝券在握放鬆警惕的時候，我再一次把所有實錘甩出去，省得她以後再來找麻煩。”
“現在嚴坤對她不過是新鮮感，等這個勁過去，她也沒有可以撐腰的人了，”傅聿川淡淡開口，又忍不住問她，“需不需要我打聲招呼？”
鬱晚寧側過頭，搖了搖頭，“不了，何必斷人財路？既然她選擇了這樣的生活方式，那就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隻是她有點惋惜，聽說江念念的家庭條件並不好，身邊還有一位年邁的奶奶，她現在這樣，對得起老人家嗎？
傅聿川薄唇輕勾，指尖敲了兩下方向盤，“好，我都聽你的。”
鬱晚寧沒再接話，轉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光影，心中盤算著江念念下一步會出什麼招。
剛到家，男人的手機響了，是集團打來的。
他走進去說了一會兒，然後出來，“集團那邊協議已經擬好了，還需要你配合出一份股權證明。”
鬱晚寧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讓法務發過來。”
說著，她轉身進了臥室。
傅聿川也跟了過來，在她床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當時你跟我說要簽訂約束條款時，我是有些意外的。”
“意外什麼？”電腦屏幕的亮光打在她的側臉上，平添了幾分柔和的弧度。
“我在想，我們是夫妻，沒有什麼信任不信任，都是一個家的資產，雖然各歸各管，但分這麼細，我總覺得對你有所虧欠。”
鬱晚寧停下手中的動作，偏頭看向他，笑了，“正因為我們是夫妻，才更要把這些話說清楚，我不是靠著你的身份吃飯的人，你也不是需要我才會成功的人，我們不存在虧欠不虧欠。”
她說著，將準備好的東西打印出來，“現在有多少人在盯著我們，提前把這些條款理清楚，也能避免之後出現更多麻煩，對我們都好。”
傅聿川看著她動作利落的將東西準備好，眼底漸漸漾開一抹笑意，“你說的對，是我想多了。”
現在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才剛剛靠近一點，沒必要為了這些事情去計較。
既然她想這麼做，就這麼做吧，反正有任何問題他都會給她兜底。
或許也正是鬱晚寧看到了他的堅定不移，所以才願意自己主動讓步，替他鋪路。
這讓他想起父母那個時候，本就是聯姻婚姻，所以感情談不上有多牢固。
但因為集團需要一個顧家的好形象，兩人在外人麵前硬是維持了十幾年的友好婚姻關係。
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變質的呢？
大概是某一天開始，傅長明開始頻繁地出差，應酬，喝酒，夜不歸宿。
那段時間正值他高中關鍵階段，他觀察到母親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經常在晚上獨自喝紅酒，眼底的失望一點點攢起來，最後徹底冷漠。
她找傅長明談過很多次，每次都不歡而散，到最後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把人帶到跟前來，就全當不知道。
就是這份刻意的隱忍，讓傅家外人看的全是和睦，內裡早就爛透了，也讓傅聿川對這種名存實亡的婚姻關係，打從心底裡排斥。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傅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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