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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板牙換上在夜市買的一套廉價西裝。
將頭發打上啫喱水，梳理得一絲不苟，提著一個公文包帶上兩個長相斯文的小弟出門了。
很快三人就到了農大校園。
在一名老師的引薦之下，板牙去了副校長林鳳儀的辦公室。
林鳳儀在農大之中，乃是老資曆，也是農大之中的守舊派，對於很多新鮮事物都不想碰觸。
由此，林鳳儀在農大之中就有了一個綽號。
老佛爺。
板牙之所以選林鳳儀，不是因為他認識對方，而是因為他看中了一個事。
那就是林鳳儀早就看白狼那群人不爽了。
按照那名認識的老師講述，林鳳儀數次開會都提及白狼這夥人，曾想要開除白狼，以及黑熊尖耳。
但最後都不了了之，應該是有學生家長進行了運作。
十幾分鐘後，板牙進入了林鳳儀的辦公室。
對方正坐在辦公椅上，看起來五官端正，皮膚白皙，身上有種高級知識分子都有的冷傲感。
年已五十多，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
“你就是王越，我聽李老師說了，你想在校園內推廣團購業務，這個事我興趣不大，但既然來了，你就再跟我具體說下吧。”
林鳳儀淡淡道。
板牙一聽，就佯裝拘謹地點點頭。
隨後開始講述團購業務的具體事宜，並著重講了下，招聘農大一大批學生，進行勤工儉學的事。
林鳳儀聽到這裡，眼神亮了幾分，“看來你還蠻多善意，確實很多學生需要這種勤工儉學的機會，不占據學習時間，又提成不錯。”
“對，我們一直都是這麼推進的，隻是被……農大一群體育生打斷了，還讓我們出好處費，最後沒辦法才來找林副校長。”
板牙看準機會拋出了這句話。
林鳳儀不由微微皺眉，“白狼那群人？”
“嗯，領頭的叫做白狼，還有兩個手下很威猛，叫做黑熊尖耳，名字都怪裡怪氣的。”
板牙苦笑。
林鳳儀聽到這裡，便冷哼了一聲。
“這群體育生真是無法無天了，你放心就行，這個業務我批準了，可以在農大推進，白狼那群人如果敢阻撓，過來找我就行，最好拿到證據看我不收拾他們。”
林鳳儀冷冷道。
板牙這下內心高興了。
有了林鳳儀支持，這事兒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他趕緊點頭，“多謝林副校長賞識，這是團購業務的一些詳細介紹，您等會可以看下，我先不打擾您了，接下來會去校內按照規定辦理手續，還請您通過一下審批。”
“放心，這個事我會給你通過，好好乾就行，爭取多幫扶一些貧困生。”
林鳳儀臉上少見的多了幾分笑意。
板牙點頭，笑著將一個文件夾擺在了桌上，接著客套幾句就走了。
出門之後，他走出十幾米就停了下來，假裝擺弄手裡的小靈通。
實則在偷聽辦公室內的動靜。
一直過了七八分鐘沒有什麼聲音，板牙終於徹底放心，笑嗬嗬走了。
而辦公室內的林鳳儀，打開文件夾之後，自是看到了一遝百元鈔。
一些原則問題上，她從不逾越。
但她也沒想退還板牙。
在她看來，一切商人都是奸商，這錢既然給了她，那麼就該她決定用處。
林鳳儀拿起座機撥打了出去。
“讓財務小張過來下，有個愛心人士捐了五千塊，開個單據，然後放入貧困生基金。”
……
板牙回到龍鳴的時候，就見門口台階上正坐著一個姿勢有些怪的年輕男子。
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脖子以及四肢擰巴著，笑起來都有些瘮人。
“他是誰，這是咋了？”
板牙忍不住問道。
一邊站著的四眼，努努嘴道：“這叫小兒麻痹症，怪可憐的，剛才摔在了地上，我扶他在這坐會。”
“哦，確實挺可憐。”
板牙點點頭，順手將一瓶沒動的純淨水擰開，放在了小夥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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